林山止提了一气，扭躺，拉着被盖住了。

“我偏不！贺川行，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你不得我离你远是不是？”

“哦。”贺川行不以为然。

贺川行心：“树上就不能有油了吗？”

林山止逆向走了回来，照着贺川行的就是一拳。

“贺川行我恨你！”

“你说什么疯话？”

“你犹豫了。”

“那是因为你太烦人了！”

贺川行睛瞪得更大了。

林山止气地反驳：“这程度才不会塌。”

逢景心：“可惜我不会爬树，要是翅膀还在就好了。”

“逢景，你用这个。”

林山止渐渐飘远。

“你还能让人省心？”

“是要表白？”

“把床晃塌了就自己赔。”

林山止右压在床上，反手捂住睛，半侧不侧倾斜着，胳膊支于上，透过发丝，小心翼翼地窥视着贺川行静如湖面的脸。

“这里居然有电动步？”林山止吃惊。

贺川行剑，输一个简单的指令后，剑变成一个拐杖。

贺川行淡淡：“嗯。”

林山止立刻掀了被，把枕抱在怀里，狠狠挤了两。

她没瘸过，但……也能试着用。

“太脏了。”林山止嫌弃地皱眉，“要是床上也都是这油，我宁愿睡到树上去。”

“……”

贺川行直接把他推上去：“别耽误时间。”

贺川行回过神来时，林山止的脸都快贴到他脸上了。

林山止望着远那座笼罩在锈雾霾中的小城，犹豫地抬起脚：“但只能从这里去……哇！”

又是沉默。

“明明是机油，闻着却有地沟油的味。”逢景从包里翻面罩，飞快上。

贺川行瞪他：“不想说了。”

“林山止，你知不知你这个样很明显？”

“我赢了，贺川行。”

贺川行自然是睡不着的，他又把灯打开，直到林山止回到床上才关灯。

林山止报复贺川行的方法就是把镜给他上，双150的度数不算很，但贺川行11，所以上镜瞬间就了，不得已抓住林山止的肩。

“你嫌弃我。”

“……没有。”

……

“你果然是嫌弃我。”

贺川行对此充耳不闻。

“你有什么不痛快就说来，一言不发的更磨人。”

“痛痛痛痛痛！脱臼了贺川行！”林山止连连向后了好几步，捂着蹲去，“毁容了……完了……贺川行你要对我负责！”

贺川行着眉心，可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开。”贺川行用掌对着林山止的猛地一推。

这片森林非常有工业气息，黄铜如同蟒盘踞在壮的树之间，生锈的齿“吱吱呀呀”发令人牙齿发酸的涩音。铁鸟巢的旁边过几只发条松鼠，安装着机械睛的飞鸟后跟着一串得像发动机的萤火虫，在蒸汽中忽隐忽现。黏腻的黑油在树间迟缓动，一大片废弃的煤气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上面写着两个字：贝者。

贺川行四找东西，但觉得哪个都不顺手，于是抄起枕砸了过去：“坐起来，听我说。”

“速度好快，而且没有扶手。”逢景胆怯地退了一步，“还很油。”

“是因为我烦人才不跟我表白的吗？”

“第一，我不会跟你表白。第二，我没有嫌弃你。第三，你的确很招人烦。第四，我说过我不在乎，信不信由你。第五，我虽然帮你do了，但并不代表我接受你。第六，不要频繁洗澡，你什么都没，别浪费。第七，被扇一尾那件事，他又不是人，你别跟自己较劲。林山止，请你正视、也认清自己的份。”

这次是林山止开了：“你不是要我坐起来听吗？你要说什么？”

林山止转过，轻轻一挑：“你不是说会省心吗？”

林山止可怜兮兮地倒去，冲着贺川行。

“谢谢贺先生。”逢景呆愣愣地接过。

三四次。

林山止磨磨叽叽地动了动。

“什么逻辑？”

“别像个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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