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听你这话的意思, 这人很特别咯？是不是对你来说, 全世界仅此一个这样讨厌的人？”

贺川行抓着林山止的发给他摁倒，后者的半边都于悬空状态。

“你想听是吧？好，那我告诉你，特别是假，讨厌是真，林山止，你对我来说，不是老师，更不是恋人，我们现在只是队友，只是队友。”

贺川行说最后几个字时，咬音极重。

林山止腰腹骤然发力，一个扭把贺川行推倒，一手掰着贺川行的拇指，一手掐着他的脖，泪“啪嗒啪嗒”砸在他脸上。

“收回去！收回去！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收回去……收回去……”

刚好有一滴泪落贺川行中，涩得他鼻腔连带嘴里都充溢着苦涩的咸。

林山止嗓哑得像是不中用的名角，别说是胭脂戏服，就是戏台上的一腐木都比他让人想要多看两。

“说啊，你说收回去，不然我就咬烂你的嘴，还有你的耳朵，我要嚼碎了都吐到你嘴里去，亲着你，不让你吐来，再拿胶把我们两个粘在一起，从这里……”

“我收回。”

林山止眶一颤，泪珠晃了，掉到贺川行鬓角上，接着耳蜗。

贺川行拉开林山止的手，坐起来，用毯把林山止那颗凌不堪的脑袋盖上，搬石墩一样把他搬到一旁，声音罕见的温柔：“别发疯了。”

“你要……承认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人。”

“林山止，你别……”

“你是我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位亲人，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贺川行睛猛地瞪大，他大脑放空了足足两分钟，想的不是该如何回答，而是两人往时的片段。

他还想知更多，可还没等他开询问，林山止便已经调整好绪，站起来和逢景还有楚和英打招呼了。

“哇，你们都起这么早呀？”楚和英一大清早声音就气血十足。

“你不是也起了吗？”逢景。

“我是起来撒的，一般都睡到午才起呢，不过你们都起了，我也不睡了。”楚和英抱着气背包走到门，“贺哥，早上好啊，你好像还没睡醒？”

林山止睛一弯，指尖轻轻扫过贺川行的发：“你贺哥是被我吵醒的，现在正生气呢。”

“那我不说话了……诶？林哥，你睛怎么红红的？你哭啦？”

贺川行哼笑一声，起准备早餐去了。

“没有，睛得太用力了，小楚你快去吧。”林山止净利落地把楚和英丢了去。

“啊！！！！林哥！我要啦！！！”

“小英！”逢景一个冲刺差没刹住车，幸好被林山止拦。

“没事没事，平稳落地。”林山止。

“林先生，你……你动作太脆了。”

“哈哈，逢景你可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林山止朝贺川行瞟了一，看到他正因抹哪果酱而发愁，不禁笑了一声，“你喜吃橘果酱还是蓝莓果酱？”

“嗯……蓝莓吧，对睛好。”

“行。”林山止清了嗓，边喊边走过去，“贺川行，我要吃橘果酱。”

贺川行迅速把橘果酱拧，装回包。

楚和英回来时，米粥也好了。

“林哥，你回动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我快被吓死了。”

“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林山止笑着递给他两片面包。

“这不一样。”楚和英红着脸，“谢谢林哥。”

“还有粥。”逢景着碗边，把粥轻轻放在楚和英面前。

“谢谢逢！”楚和英顿时胃大开，“好久没吃过这么正经的早饭了。”

“那你以前吃什么？”林山止问。

“生。”楚和英苦着脸，“我都快变成生了。”

贺川行打量着楚和英，红发白，倒真像是生。

“哈哈，条件这么艰苦，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有你一苹果，就有逢景一苹果？”

“有苹果肯定给她吃苹果，没苹果有生就给她吃生嘛，贝者城这地方没果，所以我牙龈总血。”

四人都笑了。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林山止开始教楚和英用枪。

“林哥，这枪会走火吗？”楚和英问。

“不会，会走火的枪都不是好枪。”林山止开了句玩笑。

“是因为林哥改良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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