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别人上挂着？”

“有血味。”贺川行。

“嗯。”林山止思考片刻，缓声，“贺川行，这五层赌场应该就是人的五脏六腑，五脏为心、肺、肝、脾、肾，六腑为小、大、胆、胃、膀胱、三焦，这两个的前五位分别对应金、木、、火、土，你想想看，每一层赌场是否是一脏一腑的组合？”

“好啊贺川行，你宁愿放弃看老千耍招也不愿跟我牵手？”

我们化险为夷，靠运气也是一半一半的概率，可靠林先生的话，就是百分之百的概率了。”

林山止心中暗，手腕一转，握着贺川行的手，不让他松开：“你发现什么了？”

“肝血？”林山止看向他。

“别在我上挂着。”

地上全是烟、香糖和各油污，林山止边走边躲，恨不得找副跷踩着走。

电梯门打开后是一层翠绿的藤蔓门帘，整个房间由褐木纹的古旧墙面与地板组成，像是一个木质的异形方。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威士忌的苦涩，正中央放置着一台由蒸汽驱动的蒸馏，酒被酿造来后会顺着就餐区的自助酒机中，上面的价格改过多次，现在是二百一杯。四角各有六盆绿盆栽，枝条攀附廊，上面开满猩红而厚重的，像是刚从辣椒油里拿来的一盘猪蹄。

“你生怕别人不知你这尾是真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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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动，倒是他对面那位梭哈的大哥贼贼脑地四瞅，又是揪衣服又是汗的，小动作极多。

“逢景，你和小楚在这儿待着。”林山止。

林山止皱眉一笑，心格外舒畅：“谢谢你逢景，不过百分之百还是太傲慢了，也就百分之九十吧。”

“这层的奖励菜？”

“对。”

“随便。”贺川行眉轻皱，不过几秒便受不了了，改，“别看我。”

贺川行皱眉。

回去前，两人坐电梯去往三层。

“认真看。”

“嗯，可以控制盘球的落球。”

贺川行静默两秒，回看他，林山止立刻喜滋滋地贴上来。

“这层环境确实不错，但是……”林山止轻轻嗅了嗅。

“慢贺川行，我跟不上。”

“我不看了，我就要看你。”

贺川行心备受折磨，转：“不看了，回去。”

林山止摸着贺川行拇指上的骨针银戒，：“他那个扳指上有力磁铁？”

林山止伸手：“他们要是能看来我们两个是一对儿就更好了。”

贺川行嘴颤抖，轻轻抿住，走起来才开：“无聊。”

贺川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手，在防护服上抹了两：“嗯。”

林山止笑着问他：“要不要再看一把？”

贺川行低看了一，没时间，悄声：“那个着扳指的人是老千。”

“换别人也不会你。”

贺川行用力把林山止甩去：“你去？”

“那你给我牵手。”

林山止指在规则板上，慢慢向动，目光倏地一凝：“盐卤肝。”

林山止站在原地，放一句狠话：“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

林山止了门就缠到贺川行上：“单独叫我来有什么目的？喝酒还是讨教？舞还是约会？”

话音刚落，一场赌局结束，呼声和筹码碰撞声仿佛推倒的麻将，转着圈混在一起。老千开眉笑地往桶里丢筹码，一波人了场，另一波人无衔接，人墙再度筑起，盘球弹刹那，林山止和贺川行的睛都盯住老千的手。

“怎么就你这么麻烦？”贺川行回抓住林山止的手腕，“快。”

“诶！”林山止一脚踩到香糖上，生无可恋地闭上，“贺川行，这要是换别人，我立就拧他的脑袋。”

贺川行沉默。

林山止媚笑：“我不敢，我怕伤到某人的心。”

“他又要赢了。”林山止自信。

“贺川行你坏死了。”

贺川行上完厕所回来，刚准备喊林山止就看到了熟睡的楚和英，于是在与林山止对视后，改为招手。

贺川行分神一瞬，接着便看到梭哈大哥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视线收回时，贺川行无意间瞥到老千的鞋，恍然大悟。

“好，林先生。”

“我开玩笑的，贺川行。”

这回林山止不光看他，还用鳞尾打他的。

“恶心。”贺川行加快脚步，走向最里面的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