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椅算是半张床，他的办公室因此学会了唱歌。

“林先生, 我不觉得无聊。”

林山止抬起胳膊压在楚和英肩上，整个人柳枝般倚去：“小楚，你这回是用对方法了，你去求你贺哥，他要是开替你求，我就原谅你。”

“小英，一起去的话目标太大了，很容易被发现的。”逢景轻轻拉了拉楚和英。

这是一依赖，更是一辈都改不掉的习惯。

他还是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我就是没有。”

“让你去放松放松还不愿意？到底是我不相信你还是你不相信我？”

楚和英抓着贺川行不放：“贺哥，咱还没挣够钱呢，我对这个队伍还有用，你可不能就这么把我放走啊。”

以前父亲还在任时，他自己也有一个小的办公室，从他七岁时便在那间办公室里跟着父亲学习理总。

“小英……”

在那之后，他常坐椅，而林山止，是他椅后的人。

“聪明。”

他在办公室加了一把椅，并依照林山止的要求，在椅背上刻上“林山止专属”的字样。

齐摇。

“我错了林哥！对不起！”楚和英脑袋一抻，目光毅，“你继续打吧，打到你气为止！”

他一开始看不上林山止，但林山止特别喜“帮助”他，而且他真的非常聪明，各方面都能以贺川行喜的方式给予支持。

林山止当看不到，反给楚和英使。

“啊！”楚和英捂着脑袋向后躲。

“林哥，我也不觉得无聊，还是让我们跟在你们边吧。”

但一年后，他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成熟的“大人”了，他对办公室的新奇早就在度的工作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为未来统帅的重任加的使命。

楚和英甩开她的手，直言：“林先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林哥，我真错了，你……原谅我吧？”楚和英又看向贺川行，“贺哥，你替我说说话，林哥他听你的。”

“我没有。”

“他没这么说。”贺川行本不知该如何对付，拉着楚和英又走回去，使劲给林山止使。

贺川行掐着林山止后脖颈：“林山止，结束这场闹剧。”

“你回回说自己没有。”

“臭小。”林山止一掌给楚和英推得目眩。

“林……林哥……”

直到十七岁那年，一个叫林山止的人成了他的老师，他那间普普通通甚至古板得像是清朝老兵的办公室活了过来。

“对不起，逢，你让我问清楚，否则……我心里不痛快。”

楚和英仍旧提心吊胆，问：“林哥，那你和贺哥呢？”

逢景连连向后，缩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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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去？”楚和英绪激动。

贺川行放二郎，侧看向林山止。

楚和英立跑向贺川行：“贺哥，贺哥，求你帮我求。”

“是你欠收拾。”

慢慢地，这讨厌的转变为退无门的依赖，林山止是他的，是他的嘴，是他的手，是他的一切。

林山止无奈笑了一：“真是服了你们这两个笨了，我是认真的，反正五百万筹码的目标不能一蹴而就，我们又何必执着于赌桌？小楚你呢，对贝者城更了解一些，就带着逢景好好逛逛，顺便观察一有没有去的路，或者其他异常的地方。”

逢景：“二位先生是打算去上面那几个房里搜查吗？”

林山止直接站起来打他的脑袋：“这样痛快了？这样痛快了？问问问问问！我大你一，你跟我说话就这个态度？”

工作繁复而枯燥，但他习以为常。

“贺川行你过分，你舍不得对小楚手，只知欺负我。”

林山止和逢景都在笑。

两人吵嘴架已经成了每日保留节目，房间里的气氛再度变得轻松愉快。

贺川行没躲过，被抓到手腕。

林山止拍拍铁桶：“筹码得有人看呀，而且，还有别的事。”

小孩刚开始学步总是要摔跤的，他理起军务也经常闹笑话——达一些莫名其妙的命令：模拟演练时，让坦克爬陡坡以缩短路线；需要无线电静默时，要求大家关闭所有电设备；夏日训练时，让士兵把verdict换成墨镜等等。

“贺哥，求你了，帮帮我。”楚和英撒着，“不然林哥会把我踢队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