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收集起来，可随任意一次砝码行加码。”医生把丢到托盘上，给林山止打了一针止血剂，“这药并不能完全止血，但可以让你们持得久一些。”

三人皆是不忍直视。

第二局，楚和英输了。

荷官似永远不会渴，每一次开都婉转动听，她的左右手次数平均地向赢家方向推，每动一次，楚和英的心就停一次。

楚和英浑浑噩噩地抬起，被荷官的声音吓了一哆嗦，随随便便推一张牌。

“骗！你这个骗！天平有问题！”楚和英暴怒，刚一迈就跌坐在椅上。

“是。”

“那么，林先生，你们这边要割谁的？割多少呢？”

“割吧。”林山止攥双手。

猜拳太简单了，赌局节奏也快，林山止两条的被割净后，贺川行林山止停，然后让医生取他的肝脏。

“客观条件都是一样的。”馆主吐一烟，把雪茄左手边那个人的嘴里，“更何况，我有说过上面的刻度是准的吗？”

楚和英的珠跟随着灯泡一同晃动，他看到了——贺哥的另一只胳膊也被丢了上去，现在，贺哥是残疾人了；林哥呢？肚上好多纱布啊，红的，一块块的，茶壶盖一样；还有逢，她哭得睛都了，和睛一样的是小丘般的肚，她的两条着血，但也只有受了伤，把多余的割去后，反而看得更舒服了。

他明明是赢局多的那人，可为什么……为什么天平却向馆主倾斜？

“林哥！”

林山止：“小楚，别刻度了，集中注意力。”

“你得很好！只有你先赢，我们才有机会赢，不要去考虑除此之外的任何事！”

“林哥？”

没有麻药，没有机，纯靠一双手和一把刀，慢腾腾地割一块正正好好二十斤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林山止走火般地大吼，逢景一直在哭——她乞求两位先生用她的，可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

托盘仅仅倾斜一，上面的刻度显示为“十斤”。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混！你不要脸！”

“我没说错吧？官远比块沉得多。”馆主恻恻地笑，“我可是为你们示范了，如何赢，想不想赢，全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赌桌四角的没有灯不知何时灭了，亮起一盏晃晃悠悠的生鲜灯，空气中全是血与的腥味。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我杀了你！”楚和英的脚踝被铁铐磨得血淋漓。

馆主饶有兴趣地敲着赌桌，额上的宝石闪烁着变换了位置。

楚和英双拳狠命砸，嘴角渗鲜血。

馆主悠闲地上一雪茄，晃了晃脚，铁链的声音清晰耳：“赌局已经开始，未分胜负前，谁也不能离开。”

荷官将楚和英的牌归回原位，再次俯：“请牌。”

“林山止。”“林先生。”

“你卑鄙！”

天平上的越积越多，两侧托盘的对比也越来越明显。

楚和英本不知自己赌了多久，他的手又麻又疼，血似乎变成了旧的提线，由一个看不见的人纵着。

“小先生的脾气真是比林先生还要暴躁，可在赌场上，只有输赢，没有对错，你没有本事杀掉我，不如省力气猜猜看我会什么牌。”馆主将三张牌立在脸前，语调如鬼如魅，“一次，我将献一颗心脏。”

“割我的大，二十斤。”林山止面不改。

“天平呢？我问你天平呢？我们明明割的是二十斤，为什么只显示有十斤？！”楚和英嘶哑吼。

林山止一声没吭。

“服从命令！”

“林哥……”楚和英重重，“嗯！我知了！”

“小先生胜。”

赌局惊心动魄地行着。

他自责，懊悔，拼命打自己掌，茫然中还有一丝庆幸。

可这丝庆幸很快就被恐惧吞噬——馆主右手边的人直接用刀挑自己的脾脏，不过掌那么大的东西，竟直接将天平压向自己那侧。

相比之，他赢的局远远超过馆主，可他心里闷堵，脑僵，经常有那么一瞬间，他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

汗比血得还快，不是贺川行、逢景还是楚和英，没有人敢往他这边看一。

他的脚被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