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累了。”

“嗯？”

“你该好好休息。”贺川行看着他嘴角溃烂的疱疹，心里难受, “去买药吧。”

“这疱疹哪里有特效药呀？”林山止郁闷地扭过脸, “我昨天有撒很多谎吗？”

“这个……应该跟数量多少无关。”

林山止四指端起贺川行的脸：“但我可以陪你去买药，贺川儿，你这起了一圈的疱疹，我可心疼坏了。”

“别动我。”

“这么不喜我动你？”林山止指尖在疱疹上，“你就是因为嘴才了这么多。”

“走开。”贺川行瞪林山止，可这害臊的神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走开, 松开，停, 闭嘴, 别动，老实……”林山止随便眨, 就是一个勾人的笑，“还有叫我, 贺川儿, 你自己数数, 昨晚上说了多少谎话？”

“我看你神好得很, 完全不需要休息。”贺川行摘帽扣在林山止脸上, “贾霁的睛是否是贾漪瞎的, 缺少决定证据, 目前贾宅仍于丧期, 丧期打扰本就不礼貌, 所以……”

“哎哟我的好统帅，您心也太好了。”林山止手搭在贺川行手腕上，慢慢将帽拉去，“丧期打扰是无礼，可我们要这个脸面什么？早调查完早走，我还等着和你房呢。”

“林山止，你……”贺川行脸上烧起来，“无遮拦！”

“贺川行你再这样说我我就喊了。”

“你敢喊？！”

林山止闭上睛，装模作样咳了两声。

“不敢。”

贺川行回帽，语气和来：“时间还早，随便逛逛吧。”

“好啊，小侣街，对吧？”

“你快三十了，林山止。”

“你也快三十了。”林山止勾他的手，“贺川行，我们结婚吧。”

“我现在不想聊这话题。”贺川行手得躲都不躲。

“你瞧你，嘴上又多一个疱疹。”

“……别看我。”

天空灰白如旧宣纸，檐上披了一层来自海上的雾，青石板路泛着气，偶有黄包车轱辘碾过，静悄悄地，碾碎满街晨昏不辨的寂静。

话声裹着风漫过桥面，林山止趴在石栏上朝看，像是突然，又像是蓄谋已久地说：“贺川行，我刚刚那句话是认真的。”

贺川行心里想的是“我知”，但开只有一句短促的“嗯”。

林山止又仰起，手指渐次动。

“一谎是贾宅非嫡，二谎是太太偷毒哑人，三谎是妹妹瞎双，四谎是古墓尸蚕害人命，五谎是隐瞒份暗行巫术，六谎是人灯笼收藏家，七谎是新人宅旧人土，现在，只剩最后一个没有揭秘了。贾蕙……贾蕙……她会不会也有问题？薛晚凝说她不愿与人谈，可她却向逢景问了那么多问题，喜一个人的力量可真大啊……你说呢，统帅？”

贺川行对话题的转变有些愣怔，接着就听林山止说：“贺川行，等过了今天，我就什么都告诉你，你也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

“明天再说。”贺川行嘴比脑快。

“你先答应我。”林山止坐上石栏，“不然我就……”

“来。”

贺川行一个神看过去林山止就怂了。

“不嫌脏？”

林山止讨打地回：“都要河了，哪还脏不脏？”

贺川行脱外，系在林山止腰上。

“你一天有八百死法。”

“你答应我我就不死了。”

贺川行不说话。

“我发誓。”林山止有些急，“分开那九年，我绝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我要是说谎，五雷轰！”

“轰隆隆”——

林山止缓缓看向天，一滴雨正巧落到他旁，他随即咒骂一句：“去死。”

贺川行撑伞，忍着笑意。

“贺川行。”

“嗯？”

“我你。”

凉风乍起，细雨飘摇。

林山止抱贺川行，只在他耳边说这一句话，只这一句，风心又动。

明天，切盼着明天，可明天不会眨就来。

二人在这个节骨来到贾宅，真正迎他们的只有贾明和贾蕙。

贾晓风因章寄雪一事耿耿于怀，他的母亲要复仇，他也要复仇。

“我大哥想见你。”贾晓风。

“大少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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