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过分？”

“你自私。”

“你是忘了自己的cs……”贺川行将林山止搂至前，为他上镜，“还是没看清地上那些东西？”

“统帅说话是越来越好听了。”林山止捧住贺川行的脸，去他嘴角的血迹，轻声，“疼吗？”

“比看你掉去好受多了。”

林山止既兴又心疼，吻他，与他额相抵。

“你应该知，我原名不叫林山止。”

贺川行。

“林不该，这是我的名字，不该有的不该。”林山止去，靠在贺川行上，“我妈是陪酒女郎，我爸是赌徒，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我不知，但从我记事起，我就有一个与我同样不受待见的。这个家表面有四个人，实则各过各的，白天家里只有我和，晚上……或许是五个，或许是六个。”

“他们两个没有，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更别提照顾我们了。五岁那年，我被那个男人打死了，尸丢在雪地里，来年开熏臭了一排房。尸是我去理的，我一儿都不害怕，当时就在想，如果躺着的是我，那该由谁来收拾呢？一定没有人。所以我不能死，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雪地里。”

“后来，我在那个女人的嘴里了解到了你，贺川行，多好听的名字啊，于是，从那天开始，我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活着去见你。我学了很多东西，但远远不够，直到我听说统帅在为他的儿挑选白法师，我知，机会来了。”

“可我不想以‘林不该’的份面对你，也为了永绝后患，我把他们都杀了，丢到海里，喂了鱼。”

林山止拿匕首，压在脖上，抬看贺川行。

“你要是接受不了，现在就杀了我。”

贺川行刚动林山止就又说：“我一直没告诉你，跟你表白那天，我手里着一把枪，我早就想好了，要是被拒绝，我就自杀。”

“难怪你那么瘦。”贺川行着刀刃，慢慢将匕首移开，“以后不准再提自杀的事了。”

“贺……”

“林山止，你这辈只有一个家。”贺川行吻他的角，“贺家。”

“林山止，我要的只是你，只要是你。”

“你杀了谁，杀了几个，为什么杀，我都不在乎，你的理由就是我的理由。”

“复合吧，我能给的都给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绝不背叛你。”

“我答应。”林山止牢牢搂住贺川行，“本该由我来说的，贺川行，你坏死了，坏死了……”

“你已经说过了，我记得。”贺川行握着鳞尾，拇指摁在尾尖上，“现在该说，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林山止绷脊背，贴的战斗服将酥的脊骨完地勾勒来。

“……是原因。”

贺川行停止挑，两人规规矩矩对坐，气氛凝重。

“我命短，寒华说要是不行基因介，我活不过三十岁。”

贺川行登时急一的汗，整个人像被重锤抡击，又慌。

“但现在不一样了。”林山止晃了尾，“我是谱系者，多了条尾，也多了百年寿命，不过我究竟活多久，还是取决于你。贺川行，对不起，没能事先跟你商量，也是因为……”

“因为我父亲。”

“对。”林山止苦笑，“如果你父亲知我变成谱系者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更别提让他支持咱俩在一起了。”

贺川行指节攥得发白。

“基因介，最起码要静养十五年，你怎么……”

“贺川行，我这样讲，你不要觉得我没心肝。我来找你，是因为听到统帅离世的消息，这对我来说，是重新回到你边的良机，更重要的是，我不愿你孤立无援。”

贺川行哑着声音：“破雾者小队，也是你主动申请的？”

“当然，宝贝儿。”林山止两手在贺川行膝上，探着吻他，“你不仅是我的保证人，也是我领命保护的官，我以命担保，哪怕我死无全尸，也会力保你安全回到总。”

贺川行抱住他，手臂缓缓收，定地、轻怜重惜地说：“林山止，我的家人吧，我最重要的家人。”

像他追着问他一样，这句话，未有答案不罢休。

“我可从来没打算让这个位置。”林山止压着哭腔，开尽是委屈，“贺川行，你都不知我有多可怜……恢复期那九年，他们把我当狗一样看着，怕我越狱，连上厕所也要派人监视……贺川行你混，你要把我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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