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止上无线耳机装样，走到厕所，拨去电话。

“巫月，你会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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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效果吗？”

“巫月。”

齐祺笑着。

“这个人，为什么我们一开始都没印象？”

“我可以。”

“我们班要是能有一半学生……不，三分之一的学生有这个学习态度，我就谢天谢地了。”

“行，酒的事我来想办法。”

吴倩搅和着杯里的咖啡粉：“辛苦了，本来想找林老师换的，但你看……”

“……”

“林先生，请你放心，我一定让他吐真话。”

看到照片，林山止脑中才有了对袁维的记忆。

“咚”一声，闻琳又趴了。

“那太巧了。”

“你这常年班级平均分位列前茅的人就不要说这话了，我也是会伤心的。”齐祺把换来的空桶拿到旁边，“好了，可以接了。”

“明天。”

“得好。”林山止面愉，“是在档案室找到的吗？”

闻琳抬起，睛依旧闭着。

“对，所以我才会派二期去副校室搜查，果然在桌上发现了这个名单。我又问了郑好，他说贫困生虽然都是周生在资助，但前期的统计以及走访工作都是袁维在。”

“林先生，要是他不喝怎么办？”

“啊……”

上课铃声响起，围在林山止办公桌旁的学生总算散了。

“因为见不到人，所以没有记忆吗？”林山止一一记贫困生的名字，“巫月，袁小满档案上的家联系电话与袁维的手机号是不是同一个？”

“那巫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还有一件事也需要你去查。”

“这居然……可以睡着？”

“是我喝过最提神的咖啡了，你也可以问问小琳……哦她睡了。”

吴倩捶着肩：“加油吧，这就是当老师的命。”

吴倩：“齐老师，回来得正好，帮忙换一呗。”

“哈哈，与林老师相比，我们这边可是过于冷清了。”

“没有，但也有一大堆作业。”

“副校……室？学校还有副校？”

“哈哈哈哈，齐老师要不要也来一杯？”

“我不喝了，不然中午睡不着。”

“他上周差了，要这周五才回来，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贺川行一只脚迈班级，忽又犹豫了一瞬，回看向齐祺，后者楼后回了办公室，还未门就听到里面激烈的讨论声。

齐祺虽与贺川行不算很熟，但也知他素来话少，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是副校室。”

“这是副校的照片，我偶然发现的。”

“喝酒，什么都说了。”

“她带耳了。”吴倩指指耳朵，“我先回去了，还有十几张卷没批完，你节有课吗？”

“林先生，这是今年的贫困生档案。”

巫月又发来一张图片。

吴倩伸两手指：“明年就得一天两杯。”

“行。我上班以来，就靠这一续命了。”

家访？”齐祺吃惊，“什么时候？”

巫月一期会，但只喝过药酒和毒酒，啤的白的红的黄的都没喝过。

巫月一期不会，但他知，林先生的意思是只要让他喝酒，用什么方法都行，于是：“我可以。”

“不喝……”林山止咬着烟，嘴角一扬，“巫月，你会不会忽悠？”

林山止缓缓抬起，嘴微微张开，一细腻而柔和的烟雾从中飘。

刚刚人那么多，她尚且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觉，现在人都走了，她反而睡不着了。

可恶！！！

“明年就更累了。”

“是，他们是父女。”巫月一期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接着，“林先生，郑好似乎知很多事，但我不知如何开。”

齐祺立刻收回视线：“我来。”

“哈哈哈，巫月，别太勉啊。”

“他也姓袁。”

“也好，总这样熬着，终究不是办法。钱老师的家好像也在那附近，他明天要回去拿衣服，你们可以一起，刚好让他带路。”

林山止耳边传来消息提示音，这个时间能给他发消息的，不是池观堇就是巫月一期，而既然发了消息，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林山止忽然觉自己在跟慎刑司的嬷嬷说话，莫名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