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他就发现床单脏了。

还是在夫君新家的床上。

他恨不得把整张床单吃掉，永远都不让夫君看到。

结果夫君就来了。

“床单换一条就好了。”祁珩的声音把他从羞耻的思绪里拉回来，“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俞洛声咬着，脸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了个梦……然后，然后就……”

他没好意思说梦见了什么，但祁珩从他红透了的脸和躲闪的神里已经看来了。

俞洛声忽然鼓足勇气，从被里伸手，抓住祁珩的袖，声音小小的、的，却带着一豁去了一样的勇敢：“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可以……”

他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持把话说完了，“可以……像以前一样？”目光织着期待与羞涩。

祁珩却没有回答。

甚至避开了与那双睛的对视。

说：“现在不合适。”

俞洛声的睛里的光瞬间暗了几分，但很快又亮起来，他问：“那什么时候合适？”

祁珩没有给的时间。

“先把养好。”他用了跟上次一样的回答，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一净的睡衣和一条新，放在床上，“先把衣服换了，床单我来。”

说完他转走了卧室，带上了门。

俞洛声坐在床上，看着关上的门，脸上那羞涩的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失落。

夫君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夫君虽然也总说要节制，但也只是嘴上说说，只要他主动，夫君从来不会拒绝他。更多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用主动，夫君就会把他抱到上，亲他的耳朵，然后……

可现在，夫君连这个话题都不愿意接。

虽然夫君还是对他很好，会抱他，会哄他，会喂他吃药，会给他准备好一切，可是……夫君不愿意跟他亲近了。

小魅低，心里闷闷的。

是不是夫君觉得他的不好看了？

还是……

小魅想到了一个让他十分惊恐的可能。

难夫君已经不喜他了？

只是因为他现在没地方去，所以才收留他？

小魅越想越难过，鼻开始发酸。

但门又开了。

祁珩站在门：“还是我来帮你吧。”

他刚才去，是想给俞洛声一空间自己理，但在门又觉得不放心，怕小孩脸薄，一个人在里面越想越羞，再把自己闷个好歹来。

祁珩走到床边，然后把俞洛声从被里捞来。俞洛声意识想躲，但祁珩的动作要更快，一只手揽着他的背，一只手托着他的弯，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到了浴室。

平常俞洛声都会勾住他的脖，这回手却的垂在侧，低着，也不说话。

祁珩把他先放在洗手台，微微弯腰，把他圈住扶稳，视线和他平齐：“还在想刚才的事？”

沉默了几秒，俞洛声终于抬起，他看着祁珩，发的声音闷闷的：“夫君是不是……不喜我了？”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俞洛声咬了咬，眶又开始泛红，“夫君都不愿意跟我亲近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祁珩沉默了一瞬。

“不是不愿意。”祁珩说，“是觉得，太快了。”

他不能也不想在俞洛声神状态不稳定的况跟他发生任何关系。

“太快了？”俞洛声眨眨，不太理解这个说法。

快吗？他们都在一起好久了。

但他随即想到，夫君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对夫君来说，他才刚认识他。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有快。

俞洛声的心稍微好了一，但还是有闷。他想了想，抬起看着祁珩，认真地确认：“那夫君还是喜我的？”

“嗯。”祁珩说。

“会一直喜吗？”

“嗯。”

俞洛声终于笑了，但笑容里还是有一不放心，他伸手，勾住祁珩的小拇指：“那说好了，等夫君觉得不快的时候，就要告诉我。”

“……好。”

祁珩给浴缸放了，试好温，然后帮俞洛声把脏掉的睡衣脱了。

少年整个人都泛着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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