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洛声咬着嘴犹豫了好一会儿。

终于松了。

祁珩掀开被，在他边躺，轻轻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俞洛声的僵了一瞬，但很快就被那铺天盖地的燥吞没了理智，本能地往祁珩怀里靠了靠。

“别张，”祁珩低，嘴贴着他的耳侧，“把睛闭上，什么都不要想，给我就好。”

俞洛声听话地闭上了。

可一旦陷黑暗，觉就会变得格外锐。

俞洛声咬住，把脸埋祁珩的，手指抓着床单。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哭了，只是在最后一阵颤栗过后，把脸埋祁珩怀里，肩膀轻轻抖着。他听到祁珩的声音从传来：“好了，没事了。”

俞洛声没有抬，他不敢让祁珩看到自己的脸。

“乖，先别睡。”祁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又说，“我去拿巾帮你一，不然不舒服。”

俞洛声觉到祁珩要起，意识拽住了他的衣角。这个动作完全于本能，拽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赶松开手，把脸重新埋枕里，糊糊地应了一声。

祁珩快步去了浴室，拧了巾回来，仔仔细细地帮他净，又把被重新整理好，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祁珩。”俞洛声忽然开。

祁珩抬看他：“嗯？”

“我以前……”俞洛声抿了抿，“是不是很喜你？”

祁珩的动作顿了一，他看着俞洛声：“为什么要问这个。”

“因为你很好。”俞洛声不知应该怎么说，只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

祁珩笑笑：“宝宝这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不是。”俞洛声认真摇，想了好一会儿，又说，“就是觉得，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前一定也很喜你。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愿意跟你在一起，又怎么会有宝宝呢。”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解题，一步一步推导，然后得自己的结论。祁珩看着他那副皱着眉认真分析的模样，心得不行。

“那——”俞洛声又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祁珩：“我们——”

俞洛声听得很神，听到自己在办公室里直接往人家上坐的时候，脸腾地红了：“我那时候……那么大胆的吗？”

祁珩弯了弯角：“是啊，拦都拦不住。”

他又讲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

那些事他一件都不记得了，可不知为什么，听祁珩用这语气讲来，心里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一地化。

“那我们……”俞洛声犹豫了一，还是问了，“为什么会吵架啊？如果我们这么好的话。”

祁珩沉默了。

俞洛声看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开，心里莫名有些慌，他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你不想说也没——”

“是我的错。”祁珩声音低去，“我吃飞醋，你班上有个男生纠缠你，你没有告诉我，我以为你跟他有什么，我怕你嫌我年纪大，怕你觉得外面的世界更好，怕你后悔跟我在一起。”

停顿了一，“我把你锁起来了。”

“用链。”祁珩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怀疑你，凶你，把你吓哭了。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他说完垂，不敢看俞洛声的表。

“那还真是让人恼火。”俞洛声说。

“怎么可以拿链栓人呢。”俞洛声又说，语气平平，听不喜怒。

祁珩手不自觉攥，但他知这是他应得的，都是他的错。

俞洛声却忽然笑了。

他伸手，学着祁珩总是对他的那样，摸了摸祁珩的发，手指男人的发间，轻轻地了。

祁珩僵住了。

“可是，你是我才会这样的吧。”俞洛声说，手还放在他的上，“虽然替失忆之前的自己原谅你，好像不太德。但是——”他歪了歪，嘴角弯起来，“我觉得，我应该不会怪你太久，你只是太害怕失去我了，对吗？”

祁珩猛地抬起，那双总是沉敛的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太复杂的绪，“宝宝……你……”

俞洛声笑着看他：“我怎么啦。”

他以为他会生气，会把他推开，会说“我需要时间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之类的的话。

他已经好了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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