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陶乐再一次去探豆包鼻息的时候，傅勉伸手先一步拦住了他，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好了，豆包不会有事的，别这么焦虑。”

陶乐不放心地看了豆包，随后歪将脑袋靠在了傅勉的膛里。

“豆包已经是一只老狗了，还生着病，要是它真去世了怎么办？”

陶乐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哭腔，眶也逐渐泛红，“哥哥，我舍不得它。”

“以前我都没有想过这件事，现在想想豆包要是不在了，我就好难过。”

陶乐了鼻，偏过脸埋傅勉的怀里，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泪，语气已经哽咽：

“早知就养一只乌了，我死了它都不会死，一只能送走三代人。”

“……”傅勉并不擅安人，但还是低声安着陶乐：“我也舍不得，但这是没办法的事。”

“至少豆包这辈都活得快快乐乐的，没有烦恼，它不能陪着你到老，但它这辈都有你陪在它边。”

“就算豆包哪一天离开了，它也是快乐的。”

傅勉的掌心扣在陶乐的后颈上，指腹一一地挲着那块细腻的。

他在心里补充，豆包要是离开了，他就来当陶乐的狗。

他傅勉生来就是要给陶乐当狗的。

两人在医院待到了晚上九才回家，豆包还得住院观察两天。

齐叔让人了陶乐吃的饭菜，但他没什么胃，简单吃了儿就回房间休息了。

五天没见，黄派倒是看着大了儿，不枉它每天吃那么多，吃饱了就开始调捣，两只爪抓着陶乐的一直往上爬。

陶乐将小橘猫抱起来，放在手心里盯着它看。

想到黄派以后也会死，他就已经开始提前难过了。

傅勉看不去，他将屎猫拎起来，放了它的窝里，“黄派才这么大，你就想着它死了，还早着呢。”

陶乐今晚化陶黛玉，多愁善起来。

他走到沙发前坐，抬望着天板发了会儿呆，伤地说：“不说，以后我边的人也会一个个离开的，傅伯伯，齐叔，还有你……”

“我也会死的。”

上辈他就已经死过一次了，年纪轻轻就死了，连二十五岁都没活到。

意外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

听到这话，傅勉的脸登时就黑了。

傅勉将陶乐拽过来，掐住他的，在他上用力地亲了一，“陶乐，别再说这话。”

“你，我，我爸，齐叔……谁都不会有事。”

“把刚才的话吐来重新再说！”

陶乐当真呸了一声，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

忍耐一

时间一晃来到三个月后。

十二月末，a市的天气已经变得寒冷，陶乐换上了厚外。

豆包的病已经稳定了来，能吃能睡的，再活几年也不成问题，陶乐总算是放心来了。

至于黄派，这只饿死鬼投胎的橘猫天天猛猛吃，个猛猛，才五个多月已经得很大只了，秤一竟然有七八斤重。

这贪吃猫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捣，天天去挑衅豆包。

临近期末考，陶乐忙着复习。

傅勉在国外也忙着学业和国外分公司的事，两人已经有两个月没见面了，每天的视频通话倒是没有落。

林序也会偶然现在镜里，毕竟住在同一个寝室，这是不可避免的。

但画风好像有儿不对劲。

就比如某天晚上，陶乐正在和傅勉视频，林序路过的时候顺便弯腰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一支笔，还给他的时候是这样说的：“陶同学，你的笔掉了。”

陶乐：“……谢谢。”

本来以为这就结束了，林序又往屏幕扫了一，用他那惯常的冷漠语气，冷不丁地夸了一句：“你老公很帅气，你们很般。”

说完，就离开了摄像的范围。

只剩凌的陶乐和脸晴不定的傅勉隔着屏幕面面相觑。

傅勉觉得自己对林序确实存在偏见，现在看来还是识趣有光的一个人，也不枉他之前帮林序把那群放利贷的一锅端了。

林序这几个月确实回了普通学生，不用再去地拳馆冒着生命危险打黑拳，也不用再被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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