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别哭了好不好。”沈无虞满疼惜地看着许安安，俯去亲许安安左脸上那颗被泪浸过的红痣，一手还死死箍许安安细瘦的腰肢，力之大快要将人自己的骨血之中。

许安安瘪了嘴，这熟悉的举动让他的泪更忍不住了，他嘟囔着：“太好了，你真的还活着，当时他们都说你死了。”他眉搅在一块，侧去看沈无虞：“倭寇快要打过来，我和爹只能走，好不容易走到这。”许安安顿了。

抑制不住的泣音扭曲了许安安的声音：“爹当时病的好重，他也走了，就剩我，就剩我一个了，然后…然后。”许安安膛剧烈起伏，哭地说不话，明明再苦他都撑过来了，可是，许安安呜咽了。

他的二哥来了，他的人来了，从此许安安有了弱的底气，他可以哭诉，可以撒，可以不。

沈无虞却误会了，想起方才那个小哥儿，男人闭了闭，有些苦涩地：“孩和你很像，你…”沈无虞叹了气，理智告诉他应该松手，应该放开许安安了。男人揽住许安安的手握成了拳，指甲几乎穿破他手心的。

“你相公呢？”

“然哥儿和你也很像。”

两句话同时响起，沈无虞直起，不可置信地看向止住泪的许安安，豆大的泪脱眶而，大健壮的男人竟是浑发起颤来，他蹙着眉微歪了，一双红的可怕，气声喃喃着：“我，是我…”全脱力地松开了许安安。

他本以为许安安已改嫁他人为其怀胎生，虽然难受，但他想着许安安这么多年至少有个依靠。可是许安安说孩是他的，竟然是他的，沈无虞心痛裂，他一个人把孩带到这么大，要受多少苦。

许安安本还疑惑着沈无虞说的话，他想是苏征没和二哥说吗，一愣神的功夫，余光中就看到沈无虞握成拳的双手在滴血，顿时顾不上别的了，忙伸手去拉沈无虞：“二哥，你手怎么血了，快松开！”

沈无虞意识听着许安安的话，将手松开，他愣愣地看着面前心急的哥儿，哑声：“安安，对不起。”

这些年他没能在许安安边，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许安安眉皱了，心疼地摸着沈无虞的手，满脸不赞同地说。归结底，要怪也是怪是当年挑起战事的前大皇，许安安拧着眉想到。这是当年新皇登基昭告天的，大皇叛国通敌，害尽大越百姓，已伏诛。

这么一打岔，许安安绪也平复来。他突然僵在原地，然哥儿不是都看到了，他刚刚哭到说不话，沈无虞还亲他。许安安哭红的脸更红了，他扫了沈无虞一，男人比从前还要大，把他挡个彻底，压看不见许归然，哥儿缓慢地从沈无虞前探个。

“欸，然哥儿呢，他怎么不见了，二哥你快去找找。”

话音刚落，院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一个小，许归然确认了门后没人，这才推开门到院，他看着许安安和沈无虞，咧着嘴叫：“阿爹。”又偷瞄了沈无虞，有些生涩地：“爹。”

沈无虞眯了，伸手摸了摸许归然的，温声：“爹在。”看向许归然的目光中有慈有愧疚，是跟许建完全不一样的神。

在他的记忆里，许建永远都是厌嫌地看着他。

许归然鼓了鼓腮帮，一滴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他连忙低用衣袖抹掉那滴泪，声音有些闷的：“爹，你的被一个男人牵走了，他说认识你，还说了你的名字。”

“放心吧，是爹认识的。”沈无虞连忙说，看见许归然掉泪他有些措手无策，手悬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男人求救地看向许安安。

许安安将许归然揽怀中，拍着人的背轻声：“阿爹知，我们然哥儿兴呢。”他眶也有些红了，神示意沈无虞先将门关上，巷里时不时就有人走过。

轻轻的闷砰声过后，许归然觉侧传来意，是沈无虞，他两手将许安安和许归然都抱在怀中。许归然唔了声，挣扎着从两人怀中探来，有些着急地：“我锅里煮了东西，没关火呢，有焦味了！”

沈无虞和许安安相视而笑，沈无虞先松开手快步向院里的灶屋去。许安安了许归然的脸，有些好笑地：“我们然哥儿鼻好灵，真厉害。”也没再问许归然怎么会在外面，想来也是不想打扰他和沈无虞。

幸而许归然放了架蒸的杂面馒和番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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