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渊，帮我把桌上的香蕈和它旁边那碗一块拿来。”许归然一边翻炒着块，一边往后摆了摆，说。

就两三步远的距离，秦明渊手的，转就把东西拿来了，顺着哥儿的意思往里倒去。

简单翻炒过后，许归然一边往锅里米酒、酱油、盐和糖调味，一边对秦明渊说：“你明日问清楚白砚珩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先前说的好听但又什么都没，这般不清不楚的不是耍我们家小苗玩嘛。”哥儿蹙着眉，面上有些不开心。

嘴上说什么非小苗不娶，可也没见人有上门提亲的意向，虽说小苗如今年岁尚小，但也能先定亲，今日又说是为小苗。

许归然想不通白砚珩的所作所为，也因此没和李小苗提过这事，若是最后白砚珩另娶他人，那他说了这些不是给李小苗无谓的期望嘛。

“我待会问他。”秦明渊颔首应。

“什么叫待会问他？”许归然眨了，转有些呆愣地问。

秦明渊偏了偏，淡淡：“他和汪淮如今在院里。”

“啊？！”许归然和许安安同时说。

许归然往人捶了拳，没好气地说：“你咋不早说！”

“说了。”

“哪里有说？”

“一开始。”

许归然眯了眯，这才想起秦明渊刚一过来就说了句白砚珩和汪淮来了，然后才开始说张志的事。

他还以为秦明渊是说白砚珩和汪淮来了巷里，刚好撞见张志和人发生争执，把人赶走后就各回各家了，哪里想到秦明渊这两句话是分开的啊。

林县95

灶屋里两个烤炉和五个灶都孜孜不倦地烹饪着菜肴， 烤炉焖烤着鸭鹅；砂锅咕嘟嘟的，分别炖着姜母鸭和红烧；铁锅里正大火爆炒着黄鳝，各香气四溢，也有些吵闹。

外刚剥完荔枝的阿月压听不清里边秦明渊说了什么， 只是后边许归然和许安安惊呼的太大声， 女人才抬起往里边看了一。

阿月是在定好的上工时辰前就赶来了， 比秦明渊学早，女人到了见许家人没让她活， 便主动说许家给的工钱多， 她只洗碗过意不去， 问还有没旁的活能给她的，许归然便让人帮忙把剩的小半筐荔枝给剥了。

许归然打算今晚收工后把这些荔枝都酿成酒，他方才和江雪去买鸭时顺便也去曲院低价买了酒曲和好几个酒罐， 他们已在县衙酒务哪拿到了卖酒许可， 等酒都酿好后就能放在肆里卖了。

想清秦明渊确实有提过白砚珩和汪淮来了，但秦明渊说的也确实让人误会， 许归然转瞪了男人一， 鼓着一边腮帮嘟囔着：“你刚刚都没说清楚。”

“怪我。”秦明渊半没犹豫地颔首说。

许归然拿来一旁的锅盖盖到铁锅上， 这香蕈炖要盖着焖煮到烂才味好吃。哥儿这才得了一会空能和秦明渊代事， 他轻哼了声才低声说：“你待会问白砚珩时记得避着汪淮。”

不用多说，他们都知这是为了李小苗的名声着想，秦明渊神认真了些， 应：“嗯。”

离他们两步远正炒着鳝鱼的许安安听了个清楚， 哥儿好笑地摇了摇， 温声嘱咐：“明渊你快过去吧， 别把客人们撂在院里不了，好好招待他们啊， 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就来和我们说。”

许归然挑着眉，接话：“还有还有，平平哥他在小苗屋里，小灶屋那边煮了粥，你待会一装给他端过去吧，大夫说他不能多走动。”

“好。”秦明渊看了许归然又看了许安安，言简意赅地说。

许安安看着秦明渊从小到这么大，知人就是这么个话少的，哥儿笑着扬了扬，示意秦明渊快去吧。

等秦明渊迈步走回院时，院里只剩汪淮一人了，只见男人目光专注地放在那闭的屋门上，竟是连秦明渊走过来都不知。

直到秦明渊站在他几步远，沉声问：“白砚珩呢？”

汪淮这才呆呆地转过看向秦明渊，反应了一会后才连忙说：“白弟他说家中有事先走了，让我和你说一声，今日冒然前来打扰了，改日他再登门拜访。”

方才还一脸不赞同他和白砚珩来往的人，这么快就叫白弟了，秦明渊毫不意外地眨了，边边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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