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膝盖快碰地时，一只蒲团飞到了老祖膝，正好垫住他的膝盖。

傅挽玉挣不过这人的力气，只冷笑：“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喜惩罚你？”

系统喵张兮兮：“嘘！嘘！！！”

“……嗯。”

傅挽玉就是不喜顺着他的理来，话锋立即一转：“对啊，我就是很喜惩罚你。你现在跪着求我穿，我就穿。”

“我没答应跟你结为侣。”

如今不过是个结大典，他们竟以参与为荣——不惜纡尊降贵来到境。

傅挽玉：“这么说，是总统先生——”

傅挽玉垂，“还愣着什么，你带来的衣服，你帮我穿。”

傅挽玉总有不好的预。

剧中族来犯、境沦陷，这群在上境的大能们可是完全没有来瞄一的意思。

都能跟老祖打得不相上，谁也杀不了谁。

他好像一直在跟着他们，但又有自任务，所以没有总是现在他们面前。

老祖定定看他一会，大形渐渐沉了去——

傅挽玉不满地用脚尖踢了他：“你没别的话说了？”

青天白日，两婚服摆在一旁——这次傅挽玉没有用醉生。

它安静一会又忍不住开：“听说总统先生一直反对人鱼族主星，是突然同意的。”

喵：“普通人应该不会，可他们……”

这时，系统喵又小小补充了句：“安全局直属总统先生。”

他在现实世界的份的确招人忌惮。就不知谁这么着急……

“外面请那么多人什么？看我傅家的笑话？我警告你，我绝不盖。”

明明让人跪着的是傅挽玉，他这会又烦了，双从榻上放来，一言不发盯着老祖手里的婚服。

傅挽玉笑了笑。

“我很兴，玉儿。”

-

他的偏好本就是男，老祖得不丑，床上也合拍，甚至他用一些老祖也合。

一月很快过去，老祖中的结大典准时在仙盟举办。

“宿主，这么看来您还是暂时留在小世界里比较安全。”

门被推开了，穿着大红喜袍的男人走了来，手中还抱着另一婚服。

境叫得上名字的宗门都来观礼了，人意料的是连上境修士都来了不少。

他不说话，老祖也不说话，就以单膝跪的姿势稳稳不动。

傅挽玉轻抬，扫过价值不菲的婚服，看向站在前——似是无声压迫的男人。

最后还是了。

靠在榻上的青年与他截然不同，细腰，眉间一朱砂，年少时必定是个雌雄莫辨的相，如今开了对男来说也有些艳了。偏偏他眸光转间的绪清冷，似一碰就浊的兰草，丽、脆弱又疏离。

它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傅挽玉还遇到几次顾千寒。

“你就知傅家卖白玉牡丹，一个劲地用白玉牡丹讨好我，我住的地方，修炼的地方，甚至吃饭散步的地方都摆满了白玉牡丹。”傅挽玉不看他，“你真是一创意也没有，这么烂的光，还好意思学人求婚娶亲。”

傅挽玉漫不经心应了声。

傅挽玉明白了。

老祖角微动，又应了一声。

老祖弯腰捉住他的手腕，惹得他呼急促，眶一就气红了：“姓叶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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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联主星居民的常识，对人鱼族首领来说不是常识。

他倒是没再问了，系统喵却好像有耐不住。

“将衣服换了，礼成之后你想怎样待我都可以。”

老祖从来没穿过除了黑以外的衣服，他生得俊，婚服一上只觉宇轩昂，连往日凝聚在周的冷戾气都冲淡不少。

之后老祖又去了其他地方，期间一共遇到了十二位天使者，每个都跟老祖手过。

安全局应该有特殊方法，否则也没必要来这一遭了。傅挽玉觉得有意思。

“……”老祖敛眸，“我知你不……”

“……”

门外宾客络绎不绝，与几日前人类城池的一片荒凉形成鲜明对比。

从上面金线勾的白玉牡丹看到古老的族图腾。

婚服抖开，衣上有金线绘制的白玉牡丹，炽烈华贵，全是人间的富贵风气，沉甸甸的，一丝仙气也无。

天地间哪有师尊跪徒弟的理呢？邪修别的没学到，欺师灭祖倒是学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