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愣了一，确实，c9小队前天外执行新的任务，自从张沉沉离开基地，他就懒得再理嘴角那小伤：“……谢谢。”

“不客气。”季穹拉开旁边的椅坐，单手支着看着洛星，“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洛星打开餐盒，里面是腾腾的炖土豆泥，还有几样蔬菜，香气扑鼻。

他确实饿了，这几天为了保持度，除了压缩能量，就没怎么正经吃饭。

洛星坐开始吃饭。

季穹就坐在对面看着他，目光毫不掩饰。

洛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抬：“你不吃？”

“我吃过了。”季穹说，顿了顿，又补充，“看着你吃也有意思的。”

这对话有不对劲。

洛星垂，专心吃饭。

炖炖得很烂，调味恰到好，土豆泥绵密顺。

他吃得很快，但动作并不鲁。

季穹看着他吃饭的样，忽然说：“你吃饭很专注，跟工作的时候一样。”

洛星：“……吃饭就吃饭，工作就工作。”

“有理。”季穹笑了，“我喜专注的人。”

这话里的意味更明显了。

洛星吃完最后一，合上餐盒，拿起那瓶凝胶：“这个，怎么用？”

“直接涂在伤疤上，每天两次。”季穹站起，走到洛星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我帮你？”

洛星意识地向后仰了仰：“我自己来。”

“你看不见位置。”季穹已经打开了凝胶的盖，“坐好别动。”

他的语气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势。

洛星犹豫了一，还是坐直了。

季穹用指尖蘸了一淡蓝的凝胶，俯靠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很近，洛星甚至能看清季穹睫的弧度，能受到他呼的度。

那清冽的冷香变得格外清晰。

洛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动。

他迫自己保持平静，目光落在季穹的衣领上。

季穹的指尖很轻地碰到他嘴角那疤痕。

凝胶质地冰凉，但他的指尖温。

那个碰很短暂，季穹很快就收回了手。

“好了。”他说，但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目光落在洛星脸上，“你好像很张。”

洛星抬起，对上他的视线：“没有。”

“是吗？”季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可你的心很快。我听到了。”

洛星：“……”

这个人简直是……

“季，”洛星用上了正式的称呼，试图拉开距离，“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想继续测试原型件了。”

“叫我季穹。”季穹纠正他，终于退开了一步，但神里的兴味更了，“测试可以明天再。今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说我送你。”季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任，“正好我顺路。”

洛星知争论没用。

季穹这格，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

他默默收拾好工作台，将原型件小心收保护盒，然后拿起工包。

两人一起离开实验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自动清洁机人在无声行。

电梯里，季穹站在洛星侧，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你住南区公寓？”季穹问。

“嗯。”

“几号楼？”

“7号。”

“我在12号。”季穹说，“离得不远。”

洛星没接话。

电梯到达一楼，他们走技术开发大楼。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晨曦之盾散发柔和的淡金光，将整个基地笼罩在温的光里。

街上有零星的行人，偶尔有家用悬浮车安静驶过。

两人并肩走着，季穹忽然说：“你话一直这么少？”

洛星：“……该说话时会说的。”

“那不该说的呢？”季穹侧看他，“比如，你为什么总用那神看我？”

洛星脚步微顿：“什么神？”

“好像认识我很久，又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的神。”季穹停脚步，转面对洛星，“前天，你看我的神震惊又期待。”

洛星的心脏重重一。

他没想到季穹会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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