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提木桶的男人“嘘”了一声，“赶走，注意，别让客人发现！……今天到老陈家供奉，别耽误了。”

两人又看了阿芳一，转走上石阶，脚步声渐渐远去。

地窖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阿芳上散发来的血腥气。

躲在影后的王锦和林青青已经了一冷汗，能保持不发任何声响已经实属不易。

他们目睹了什么……

割？生？太岁？供奉？

周景聿的脸在昏暗光线冰冷如霜，但他的神却异常明亮，刚才那一幕似乎印证了他从《村志》中得到的猜想，甚至提供了更多细节。

他示意两人别动，自己则快速而无声地检查了一地窖的其它角落。

除了被锁链锁住的阿芳，这里只有一些草和废弃杂，没有更多线索。

他回到阿芳边，蹲。

女童依旧神空，对他的靠近毫无反应。

周景聿的目光在她手臂上那新鲜伤划过——那伤已经开始缓慢愈合，并且，她的血粘稠度和颜异于常人。

随后，他不再停留，拉起还在发抖的王锦和林青青，迅速离开地窖，将地砖恢复原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祠堂。

直到走很远，回到相对有人气的村中小路附近，王锦才一，差坐在地上。

“周、周哥……刚才……”王锦语无次，咽了好几次唾沫，才勉把心里的疑惑问了：“他们说的‘太岁’，是什么？”

“我听说过一些……”林青青脸煞白：“民俗传说中的‘不老仙药’，吃了可以生不老。”

“割人，以求生。”周景聿声音冰冷，总结了刚才看到的恐怖真相，“那个阿芳，可能就是‘童女侍山，血归复’的‘童女’。村民把她当成‘太岁’的载，囚禁割，共享‘生’。”

林青青双颤抖，“那……那昨天他们的那些菜……”

她想起了昨晚那桌过于丰盛的菜肴，那些看上去就不太正常的菜……

周景聿没说话，但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些不同寻常的，很可能就掺杂了阿芳的血。

王锦和林青青在回忆之，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昨天吃了那些的蒋华和冯大虎。

“你记得吗，”林青青似乎有些艰难地说着：“那黄和冯大虎，今早的神……是不是有像昨天村的村民？”

王锦打了个哆嗦。

就在他们低声讨论时，周景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村方向，正好看到李村和几个村民似乎在送几个外村来的货郎。

货郎推着独车已经走了一段距离，而李村和那几个村民却只是站在村石牌坊挥手，并未踏村一步。

货郎回喊了句什么，李村也只是笑着摆手，示意不送了。

这个细节让周景聿神微凝。

他开始回忆起《村志》和祠堂册中的容，一个猜想倏地浮上心。

这些村民……似乎并不想离开村？又或者说，他们并不能远离村？

“走，先回去。”周景聿暂时压思绪，带着两人往住走。他需要更多线索来验证这个猜测。

三人正低声谈，忽然听到前面巷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周景聿示意噤声，三人闪躲到一堵矮墙后。

走过来的是张喆和凌姝，他们似乎刚从一个村民家来，正在换信息。

“……基本可以确定，村民信奉的‘山神祭祀’，心诉求就是‘生’。”凌姝的声音依旧冷静，“几乎所有年的村民，提到祭祀时都会隐晦地提及‘延年益寿’、‘止住岁月’之类的说法。但他们很警惕，关于祭祀仪式和‘生’如何实现，都避而不谈。”

“我这边也差不多。”张喆推了推镜，“我还注意到，村里几乎看不到小孩，问起来，村民要么岔开话题，要么就说孩都送去读书了。但这显然不合理。”

他斟酌着措辞，“会是拿孩作为‘祭品’，上供给所谓的山神吗？”

“是一个方向。”凌姝肯定他的猜测：“大胆猜测，小心求证嘛。”

凌姝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一很奇怪，我试着跟几个村民聊到山外的城镇，问他们有没有去过或者想不想去，他们的反应都很奇怪，要么立刻转移话题，要么就说‘村好，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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