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没有动，海蓝的睛清亮，平静地看着她。

安妮被这平静刺激到了，她用力了一他的颌，指甲掐了。

“他们所有人都想从我手里夺走东西。格萨，王冠，尊严——”她的声音升了一个调，“但你不会。对不对？你什么都不会——你连话都说不了。”

她把渊往后推。

渊的后腰撞上了梳妆台的边缘，银质首饰盒被震得掉落在地，发清脆的响声。

安妮整个人压上来，一只手在渊的，另一只手去扯他衣领上的纽扣。

“至少——你得是我的。”她的呼在渊的锁骨上，的，带着果酒的甜腻和某更原始的躁动，“阿瑞斯要拿走我的一切，但他拿不走你，你是我捡到的。我的！”

人鱼王为疯（21）

被扯掉的纽扣落在地上，发轻微的声响，在她的手指到渊颈间的银质颈锁时，她听到了从窗台方向传来的一声“咔哒”声。酒醉的状态令她反应慢了半拍，想要回去看时，大脑却“嗡”地一声没了意识。

来人正是洛星。

在他从窗台闯的第一时间，渊就扑了他的怀抱。洛星尖地看到他锐利的指甲已经划破了指腹，要不是他来得快，恐怕洛萨明天就要给公主殿报丧了。

他拎着安妮的睡袍后领，像丢麻袋一样将她扔到床上，这才扒开小人鱼，上查看他的状况。

渊的衣襟被扯开，扣掉了两颗，颌上有一个明显的掐痕。

洛星“啧”了一声，指腹在那个掐痕上轻轻了一，问他：“痛吗？”

小人鱼瘪着嘴摇，张无声地喊了一句“洛哥哥”。

洛星被他那双蓝睛看得愧疚不已，搂着渊的后背拍了拍，“没事了，她不能对你什么。”

算算时间，阿瑞斯也差不多该到了——

他在宴会厅对阿瑞斯的神暗示一共有两层，一层是醉酒后让卫兵扶他回房间，并让卫兵给他准备醒酒用的汤，在卫兵离开后，第二层，则是在他混沌的意识里植一个简单的、不会被事后回忆察觉的暗示——“安妮殿在等你。”

他会在这神暗示，前往公主的寝殿。

如今城堡里都是伊瑟兰的卫兵，阿瑞斯并不会被阻拦。

果不其然，洛星抱着渊在房间里等了几分钟，门外的走廊里就响起了虚浮的脚步声。

门并没有锁。

在阿瑞斯推开门的瞬间，洛星带着渊从窗台离开。

-

勒斯跑得飞快，蓝袍的摆都飘了起来。他在城堡外一隅站定，浅灰的睛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黑法的波动已经散了，空气里只剩极淡的、几乎不可辨别的残余。不是某个的法，更像是……有人故意放来的烟雾弹。

声东击西。

赛勒斯的脸沉去了。

他迅速回到城堡，在宴客厅里并没有找到王殿，却碰到了端着汤的卫兵，他向卫兵盘问了况后，快步走向阿瑞斯的房间，推门——

空的。

“殿！”

苦命的光系法师开始搜寻王殿的踪迹，在站岗卫兵的提示，他一路来到东翼。

最终在安妮寝殿外的走廊尽停了脚步。

公主的寝殿方向传来动静——不是打斗，不是呼救，而是一混的、低沉的、两个人的声音缠在一起的暧昧声响。

赛勒斯站在走廊里，脸上的表彩极了。

他在安妮的寝殿门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一句话。

“……。”

-

第二天，城堡里就炸了锅。

早上七，赛勒斯在西翼走廊里堵住了从安妮寝殿走来的阿瑞斯。后者发糟糟的，衬衫扣系错了位，脸上带着一宿醉后的茫然和——某事后的微妙尴尬。

赛勒斯的脸铁青。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视了整整五秒钟。

“殿。”赛勒斯的嘴几乎是一条线。

“……赛勒斯。”

“您能解释一吗？”

阿瑞斯了太。

他的记忆很模糊——酒、洛星的脸、卫兵扶着他回了房间，随后，一个说不清来源的念着他去找安妮、后面的事就更模糊了，只剩破碎的片段和一些不适合在走廊里回忆的觉记忆。

“我不太确定是怎么回事。”阿瑞斯的语气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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