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四周响起好几声暴怒：

“扫黄！全蹲！份证拿来！”。

“扫黄！全蹲！份证拿来！”

七八个便衣从门鱼贯而，分成两组左右包抄，dj台被人上去直接了线。

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和逃窜时撞倒东西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向安宁从陆怀斟来的速度快到人看不清。

只是一个眨的功夫，他人已经在自己位置上端端正正坐着了。

就是发有，嘴红红的，除此之外看不来刚才发生过什么。

陆怀斟只觉怀里忽然一空，再抬时对面向安宁已经摆上一本正经的表，这场景让他忍不住撇开笑了几声。

“笑你个。”向安宁压低声音，在桌底狠狠拧了一把他的大，“把衣服拉好。”

陆怀斟乖乖扯平衣服摆的褶皱。

一个年轻民警已经走到了卡座附近，手电筒直接往里面一扫。

桌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酒，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看着什么异常都没有。

但民警并没有就此离开，站在旁边蹙眉，举起手电筒又往卡座扫了一遍，好几次晃过两人的脸。

民警狐疑的打量他们，随后回朝门喊了一声：“谭队！刚才蹲的兄弟说看见有个卡座有人搂着啃，但我过来一看没女的，这店是不是除了三楼还有别的密。”

寥寥数语便让向安宁的脸微。

门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个穿行政夹克外的中年男走酒吧，眉骨，颌朗。

向安宁看见来人，悄悄松了气。

是谭铸孚，自己人。

对方走到卡座跟前，看见是他们颇为诧异，沉默了几秒，转看向刚才喊他的那个年轻民警：“小秦。”

“到！”

“你刚才说，看见什么了？”

姓秦的民警站得笔直，汇报声洪亮：“报告谭队！蹲的兄弟说，十分钟前这个卡座有两个人抱在一起，据肢动作判断疑似从事非法活动！但刚才过来检查，没有发现女人员在场，怀疑这个场所除了三楼之外还存在地密或夹层——”

“行了，你们肯定是看走。这里只有两个男的，刚才估计是不小心摔了。”

“可是——”

“我说看错了，去查三楼。”

小秦的嘴张着，后半截话卡在咙里，看看谭铸孚又看看卡座里那两个人，一人面淡淡的，一人端着酒杯冲笑眯的地说了句：“辛苦了警察同志。”

两人表不同，但都没有恐惧的神。

目前来看确实没有可疑的地方。

小秦咬咬牙，啪地立正，转小跑着上楼。

谭铸孚站在卡座外面，目光在两人之间走了两个来回，落在桌上那半截过滤嘴上还残留痕迹的烟上。

两个人，一烟。

“谭叔。”向安宁站起来和对方打招呼，“好久不见，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谭铸孚收回目光：“份证带了吗。”

半小时后，整间酒吧的人被分批带上了警车。

三楼确实查了问题，几个隔间里搜了记账本和来不及收的现金，老板和服务员被单独押走。

密自然是没有的，民警小秦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把卡座附近的地砖都敲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他还想继续敲，不料被谭铸孚发现了，一个神制止了继续敲去的行为。

到了派所，两个人被安排在大厅的椅上等着笔录。

大厅里糟糟，那些从三楼带来的几个衣衫不整的人，他们披散发低着，被分开关在两间问询室里。

民警们，脸上的表在执法严肃和对这事的见怪不怪之间反复横。

向安宁坐在椅上，从兜里摸刚买的烟，想起这里是派所，又默默把烟了回去。

不也罢。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地砖神，心里的受很复杂。

第二次警察局居然是因为这事？

刚才真是鬼迷了心窍。

向安宁闭上，喝酒误事，不！喝酒不是借，是他自己没控制住。

看见陆怀斟那个表，他心里酸酸的，迈上去，嘴凑过去，伸去，整个过程从清醒到迷糊，跟坐梯一样，一坐就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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