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叶祈想不到秦观澜说那话的意图。

“秦观澜……”

“叶祈，”秦观澜冷不防地打断叶祈的话，盯着他，“不是可怜，也不是羞辱。”

“我给你钱，你是要真的给我睡的。”

直白的字就这么撞叶祈的耳里，被秦观澜如此随意地说来，他的僵了一瞬。

脑糟糟的几秒钟里甚至还能分一丝心神想，真他妈草了，他甚至觉得秦观澜说那话的时候声音有。

这稍纵即逝的废料念很快被叶祈丢在角落里。

叶祈开始认认真真地盯着说话的人看，他觉得坐在他对面的人有陌生，不像他认识的秦观澜。

他皱了皱眉，“你认真的？”

“你刚才不是说了，没有在开玩笑。”

秦观澜忽然前倾，抬手掐住了叶祈的颚，平静地问他：“现在怕了？”

秦观澜手里的力不重，叶祈并没觉得疼，明明是不冷不的语气，却让他的发。

被李明耀那傻踹的地方又开始疼了，又又疼，心脏病快犯了。

他被抬起，半阖着跟挑衅似的睨向秦观澜，结动，“你都敢答应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秦观澜的嘴角似有若无地扯了扯，不知在笑什么。

叶祈仍然觉得那是嘲笑。

无所谓。

反正他一无所有，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哪怕秦观澜要借此报复他，他也只剩烂命一条，大不了连命都不要了。

秦观澜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叶祈细腻的脸颊上蹭过，收回手，“最好是。”

叶祈想笑，也不知是为什么而笑，原本是想恶心恶心姓秦的，结果还真把自个儿给卖去了？

相顾无言片刻，叶祈忽然朝秦观澜伸右手，掌心里缠着纱布，指尖冲着人勾了勾，“你要是半反悔了怎么办，先给定金。”

“提前说明，我可是很贵的。”

秦观澜没怎么思考，很脆地从袋里掏钱夹，将里面的所有颜的钞票都取了来，叶祈手里，连两颗钢镚都没放过。

叶祈略看了两，现金能有多少，加起来也不到两千块。

定金就两千块，尾款能有多少，这是贱卖啊，耍他玩儿呢？

叶祈将自己的嫌弃和不乐意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就这一晚上都不够的，秦总。”

秦观澜将钱夹收回去，“你有没有查过我之前给你的那张银行卡有多少余额？”

叶祈摇，他当时虽然赌气收了那张卡，但非必要的话也没打算用。

姜怀宁给的钱，他用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不怎么说都是他亲妈。

秦观澜谁啊，跟他非亲非故的。

非亲非故的秦观澜这样跟他说：“叶家欠的债，我会帮你还清，这只是给你的零钱。”

也就是说，叶祈卖自己得到的钱，不会到他手里，都得由秦观澜还给他的债主们。

林林总总加起来，叶祈也不知他亲爹叶崇欠的债务有多少，上亿是有的。

秦观澜的公司规模虽然不算小，但还于成阶段，跟苏云暮家那资本雄厚的集团没法比，没法一拿那么多现钱，秦观澜怎么能说得那么轻易。

“秦总，你知我家欠了多少债吗？”

“至少比你清楚。”

听到这话，叶祈把手里的那叠钱到了枕底，秦观澜要是想后悔也要不回去了。

既然有人上赶着要当大冤，那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这是卖了个好价钱，划算的很啊。

叶祈伸右手指和小拇指，拉着秦观澜的手盖了个章，带着伤的脸上漾起愉悦的笑，连睛都弯了起来。

“一言为定。”

秦观澜没有在病房里待多久，接了个工作电话就离开了，背影看起来有些匆忙。

虽然只是约定，用手指盖的章也没有法律效应，但叶祈并不担心秦观澜过后会反悔，那不符合他的秉。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很短的时间里，起因是一个玩笑，好像了很重要的选择。

叶祈甚至不知秦观澜到底图什么？还真图他的？

睡就睡呗，恨和艾有什么区别，都是。

不过话说回来，秦观澜还真是有病，自从他家破产之后。

叶祈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肋骨已经没那么疼了，江颂一有空就过来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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