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则坐在对面的地板上啃着自己的脚丫，一张小狗脸懵懂地看着他们。

他在书房里来回走动着，像是在消化叶祈喜他的这件事。

叶祈说得对，如果他那天准时赴约，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哪里还会折腾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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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澜：“我以为你恨我！”

秦观澜兜着叶祈的，将人抱在前，大步走书房，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秦观澜眶发，握着叶祈肩膀的力收了些，他听到叶祈的这些话要兴疯了，但又不敢相信，怕叶祈骗他。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也一直憋着没说，要不是被我急了，你怎么可能会向我坦白心意！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发誓，你没骗我！”

“……”

秦观澜又激动又兴，又悔又恨。

“两年前，我生日那天晚上突然给你打电话，约你到公园里见面，实际上是喝酒喝昏了，想跟你表白来着。”

说都说了，也没什么好别扭的了。

叶祈沉着脸一副要跟秦观澜仗的架势，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一句话：“秦观澜，我他妈喜你！听懂了吗？”

叶祈阻止他的动作，“你要跟我歉。”

听到这话的秦观澜却松开了叶祈。

“……”叶祈不可思议，再次揪住秦观澜的衣领，瞪着他。

叶祈无语，继续放纵着秦观澜胡作非为。

在书房里转了十二圈之后，秦观澜终于消化了这个事实：

“叶祈，你喜我，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为什么要表现很厌恶我的样？”

叶祈：“我也以为你不喜我！”

得到回答的秦观澜又继续。

叶祈接着说：“如果你那天来了，说不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安静的书房里只有彼此的呼和齿缠的暧昧啧声。

如果叶祈能怀的话，他们孩都有了。

在转到十五圈的时候，他脑有，大步走到叶祈跟前，再次摁住他的肩膀，赤红着一双睛盯着他。

秦观澜几乎要落泪来，但他一秒就捧起了叶祈的脸，用力吻上了他的，恨不得将人吃掉肚里。

他大脑有几秒是停止思考的，过了半天才理解了叶祈话里的意思。

“我说，”叶祈上前两步走到秦观澜跟前，抬手揪住他的衣领。

“对不起。”

“明明我们是两相悦，你的嘴为什么要那么？我一直以为你恨我！”

叶祈喜他，在两年前就喜了，还要跟他表白。

“怎么不说话了？”

秦观澜微怔。

等叶祈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上衣已经被剥了一半，秦观澜显然已迫不及待了，他扑上来，还要继续剥叶祈的衣服。

他顺着秦观澜的意思，当真举起手了个发誓的手势，“我发誓，我没骗你，我真喜你，可以了吗？”

叶祈额角青微微一，“对不起。”

秦观澜的声音几乎是一秒就在他耳边响起。

秦观澜用力将叶祈抱怀里，在受到怀里人的温和气息的这一刻，秦观澜什么都不去想了，什么都不计较了。

秦观澜又愣住了，好像有没听懂。

他无法相信，几乎是有些迫切地摁住了叶祈的肩膀，“你再说一遍？”

脑海里来来回回回着五个字：叶祈喜我，叶祈喜我，叶祈喜我……

当叶祈开始享受的时候，秦观澜却不继续了，“叶祈，你也要跟我说对不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之后是一阵沉默，大瞪小。

“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脚被这动静吵醒了，它趴在地上，睁着一双无辜的大圆睛看看叶祈，又看看秦观澜。

不定地看向叶祈，“你说什么？”

只要他们在一起，他喜叶祈，叶祈也喜他，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激动。

那天晚上他被宋玉的事绊住了脚步，耽误了时间，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叶祈已经不在那里了。

叶祈则继续揪着秦观澜的衣领，说起了另一件事：

叶祈回抱住秦观澜，同时也回应着他的吻。

相对于绪激动的秦观澜，叶祈已经稍微冷静来了，腔里的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