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帮他打了。

后来那个夜总会老板被送到医院，查了脑的一个早期瘤。如果不是那一摔，再拖半年就没救了。老板恩德，到打听那个“传说中的狙击手”是谁，说要给一百万酬谢。钉一分钱没拿到，但他在业的名字从“钉”升级成了“菩萨钉”。

谭健每次提起这事都气得吃不饭。有回钉去他的办公室，看见桌上有碗泡面，已经泡成了面糊，谭健还在对着电脑敲键盘。

“贱贱，面凉了。”

“你走开。”谭健也不抬。

钉从兜里掏一个海绵宝宝挂件，放在他桌上。“送你，派大星的，你看他笑得多开心。”

谭健终于抬起。他看了那个挂件几秒钟，然后把泡面碗端起来，用一“我不生气我只是想静静”的语气说：“你知不知我为了帮你洗那个名号了多少功夫？菩萨钉？你让同行怎么看我们？我们还能接到活吗？”

“那天不是接了。”

“那是别人错了！发错了指令！本来要发给隔老王的！”

“可我已经执行了。”

“……”

“话说回来，你把人家夜总会老板吓脑瘤了！”

“是帮他查来了。”钉纠正他，“他还到谢我。”

谭健把挂件攥在手心里，使劲攥，指节都白了。然后他松开手，把派大星放回桌面，了三气。

第四没骂来。他最后说了一句：“你走吧，我要活。”

钉就走了。

走到门的时候回看了一，谭健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右手无意识地拨着那个派大星挂件的圆肚。

天板上的裂像一条分叉的小河。

钉收回视线，翻了个，床板嘎吱响了一声。他从包里摸一本翻烂了的《海绵宝宝漫画合集》，随手翻开一页。

“派大星说，有时候你必须一些你不想的事，这样你才能你想的事。”

他把书合上，放在枕边上。

外面风刮得更响了，窗咯咯地颤。钉闭上，打算眯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他懒得看，反正肯定是谭健发来骂他的。

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噔，噔，噔，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他门。停了大概三四秒，又走了。

钉睁开一只。门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纸条，没有信封。但那个脚步声让他醒了过来。

他坐起来，靠在床，竖起耳朵听了半天。

已经晚上十一了，窗外的雪没有停止的迹象，看样应该没有人再住了。

他蹑手蹑脚走楼，看到老板不在，可能是上厕所，或者回房睡觉了，他那本登记簿。

嘴角一。

又多了聂小倩、男、孙悟空、杜甫四个名字。

这样算来，算上他和老板，一共是9个人。

203两个人，205一个人，305一个，307两个，405一个，407一个。

钉再偷偷摸摸回到房间，把海绵宝宝漫画从枕底来，这次翻到的是蟹老板说的一句话：“钱，钱，钱，这世界上所有的问题都可以用钱解决。”

他把书放，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往外看。后山全是白的，树被雪压弯了腰。

“一百万，”钉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说，“海绵宝宝，你能用一百万买几份蟹黄堡？”

倒影没回答他。倒是手机终于不震了，安静来。

钉叹了气，换了衣服，转去拉门把手。

开始执行任务。

西东西琪

西东和西琪是两妹，得一模一样。

两人都是齐肩短发，大睛，肤白白的，要说不一样，大概就是两人格。

西东格冷一，喜穿衣服，其名曰是方便执行任务，毕竟她跟钉同行，都是杀手。本次接到了一个任务，运送重要资到北方边境，找一个外国人行易。

不易是否成功，都要杀掉那名外国人。

这个黑大行李箱里，装的就是她要运送的件。

此时，她正站在窗边，看着外边漫天的大雪，黑夜因白雪的映衬偶能见到一丝光景。

她实在不理解，既然最终都要杀掉那名外国人，为什么一定要她拖这么重的行李箱，拿个假的也没关系吧！

但她从不多问，雇主说什么，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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