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害了你们的三个绑匪，你们掉了两个，还剩最后一个已经被警察控制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你一个杀手被猫吓到翻墙摔来？”

风把他额前几发起来又落去。他继续说：“应该还会建更多。你那个钱够撑好几年呢，以后呢，你们仨在地底要开开心心哦！”

钉微微抬起，白了他一，嘴里嘀咕了几句，然后继续对着墓碑说：“捐的是妇女儿童救助方向，建了三个临时安置，在省城和周边两个县，去年冬天就投运营了哦。有个女孩刚到的那天穿了件外破了两个的衣服，安置的理员给我发她的照片，她在堂吃饭，端着一个瓷碗，碗里面是土豆炖，她看着镜笑了一。这就是你帮助到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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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风过来把他没系好的外摆掀起一角, 他抬起右手了一。“那两次都有客观原因。第一次是墙有青苔，第二次是有只猫突然来。”

蹲在墓碑前面又待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右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动作有些吃力，左臂的绷带被牵动了一，他的眉皱了一又松开。

“嘛啊贱贱！”

束搁在石面上时发一声轻响，颤了一。

他右手提着一束白, 边角有些皱了, 他从城东店一路提过来的, 路上颠了几次。

“那只猫是黑的。”钉说, “黑猫不吉利。”

钉走在前面，左臂挂在一条布巾上，打着绷带从肩膀缠到，外半披在肩膀上没穿正, 走起来的时候布巾晃晃的。

蹲了一会儿他才开：“钱都捐了，一分钱我都没留。哎，我辛苦抢来的钱，结果给你了好人，以你的名义捐的，他们了公示，你可以在网上查到。”

“你认路也不行，走路也不行，翻墙还摔过两次。”

又被踹了。

两人沿着墓园的主路走了大概五分钟，拐上一条岔。

谭健走在他旁边，比他慢半步。

钉停来, 转过看着谭健。

扫墓

“你以前跑任务的时候连路都认不清。”

钉没回, 但步稍微慢了半拍。”习惯了。以前跑任务的时候比这快多了。”

他穿一件灰的羽绒服, 拉链拉到锁骨, 围巾松松地绕了一圈没系，风从领去的时候他缩了一脖。

风不大，但是冷, 在脸上像被纸片刮了一。

钉恍然大悟，一边抱怨一边移动到右边：“这三张遗照一模一样，谁分得清是谁啊，半夜来扫墓的人看到都得被吓跑。”

。

他的左还是微微有些拖，但一年来已经走稳了不少，不仔细看看不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谭健声音淡淡地：“你应该跟瑾涟说，中间这个西琪是十一年前就死了的。”

被站在一旁的谭健踢了一脚：“你能不能别一副不甘心的样。”

他退了两步，站在三座墓碑前面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你走那么快什么？”谭健在后面喊了一声, “你一条胳膊吊着，走起来比两条胳膊的人还快。”

“认路和走路是两码事。”

谭健站在他旁边，双手在袋里，围巾遮着半张脸，只鼻梁和睛。

“为什么不是天堂？”谭健问。

钉在那三座墓前站定，弯腰把白放在西琪墓前。

“你别扫兴行不行，我好不容易酝酿的绪。”

岔尽有三座并排的墓碑，挨得很近。墓碑是灰岗岩的，不宽，每一块上面刻着字。

他蹲来把摆正，又看了看旁边那两座墓。

第一块刻着“西东之墓”，第二块“西琪之墓”，第三块“瑾涟之墓”。三座墓碑前面都没有供品，只有几片被风来的枯叶压在碑脚。

谭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了一，他扶着门框撑了一才站稳。

他说完之后安静了一会儿。

谭健看着他，那表介于“你说真的吗”和“算了不问了”之间。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闷声说了句：“你继续走”。

沙市市区墓园在城西一座矮坡上, 坡度缓，了几排矮柏，冬天叶是墨绿的, 一丛一丛立在灰白的天空底。

他说完之后没有立刻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