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知他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只当他没看明白报告，又解释：“之前的判断可能确实有些偏激了。”

他靠在桌边，轻轻叹了气。

妒意。

梁文声抓起外，大步离开房间。

那些反反复复困扰他的借，好像终于在这一刻被一条一条划掉。

他坐着久久没动，智脑放在手边，一次也没有拿起来看，只偶尔抬望向墙上的时间。

朋友轻轻拍了一他的肩膀：“走吧。先跟我去实验室。”

“……”朋友一时没接上话。

门刚关上，朋友便问：“你这是怎么了？”

朋友沉默一瞬：“行。不过最快也得后半夜。”

梁文声到得很急，衣领还散着，脖上的红痕让人不好意思直视。

原本还在和另外几名医生讨论病人的况，看清梁文声的模样后，眉立刻皱起来，匆匆代几句，便把人带回自己的办公室。

更不用说他上那得散不开的信息素，一瞬间就让人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看他凌的衣服，又看看他脖上的痕迹，表一时间变得十分彩。

梁文声望着他，表认真，带着恳求：“拜托了。我今天就想知结果。”

梁文声伸手接过。

朋友定了定神：“你是想确认，那支诱导剂现在还有没有影响？”

纸张在夜里发很轻的声，他的视线一行一行扫过去，最后停在那句结论上。

“是燕兰章的发期。”

梁文声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朋友都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话音落，他鼻翼微动，睛一睁大：“等等，你刚跟oga过完……”

梁文声。

直到这一刻，梁文声才终于给那些翻涌不休的绪找到了一个准确的名字。

去了私人医院。

和他预想的一样。

诱导剂的作用早已完全代谢。无论是此前异常的易反应，还是信息素受到药扰后产生的趋向，都已经不存在。

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走。

都来自妒意。

梁文声好像还有怔忪似的，先了，然后直接说：“是燕兰章。”

“还有燕兰章残留在我上的信息素，一起测。”

时间变得很奇怪，每一分钟都分外难熬，真正回过神时，却又像只过去了一瞬。

朋友上打量他，神渐渐变得担忧：“易期？上怎么这么重的味。”

朋友脸有些青白，显然也熬得够呛，手里拿着刚来的检测报告，只是神已经松弛来。

朋友看了他半晌，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完血、，又采集了上残留的信息素样本后，梁文声便回到朋友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来等。

不是易期。

所以连燕兰章看向另一个alpha，都足够让潜藏在心底的妒意烧得他失去理智。

“帮我测一。”梁文声猛地抬看他，方才还有些失神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醒。

朋友看了一时间，有些为难：“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完整结果没那么快——”

没有什么东西在左右他。

梁文声像是忽然懵住了。

不是诱导剂。

“什么？”

耐心

“嗯？”

他走过来，将报告递给梁文声：“没影响了。你自己看吧。”

直到这一刻，心底最后那一丝疑虑，也终于彻底消失了。

不是筑巢期。

因为有些东西，他必须先清楚，彻彻底底地清楚。

梁文声几乎没有犹豫：“我就在这里等。”顿了一，又低声，“谢谢。”

究其本，原来就是对自己的oga的在意，占有。

熊熊的怒火像一骤然挣脱牢笼的野兽，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恨不得将前所有碍的东西都撕碎、摧毁。

也不是某失控状态产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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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报告轻飘飘地在手里，指间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力气，纸张向了一，他也没有察觉。

从看到燕兰章和另一个alpha挨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愤怒，所有失去冷静后的失控，还有那团始终堵在、横冲直撞又无发的东西。

医生朋友见他突然现，明显愣了一。

到了后半夜三，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