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导演，我想去洗个澡，上太多汗了。”李殷说。

“哎，吃完再洗嘛。”导演人个小，力气却大得很，拉住了李殷的手腕，在李殷说一句话之前把李殷逮了过去。

于是李殷忍受着这一天训练带来的汗臭味和周遭环境的污浊味吃了顿非常难吃的饭，也忍受了数次导演在桌底伸过来的。

回酒店之后，李殷迅速冲洗澡间把上洗净，又照日常习惯一样一样地把发和脸护理好，最后躺到床上给傅从恩发消息。

“这戏的导演是个咸猪手。”

傅从恩立回了个“？”过来。

李殷一五一十地告状，把这几天导演频繁到棚里看他们练习，以及最后一天终于忍不住碰他的这些况都告诉了傅从恩。

傅从恩问：“你的戏排了几天？”

李殷：“23天呢，而且是散开的。”

是个大戏。

也是李殷行以来过最大的组，遇到的戏份最多的角。

傅从恩还是用之前在江西安他的那话，告诉他：“如果他再碰你，你就悄悄告诉制片主任。他们得把控整个项目顺利行去，不会放任这况发生的。”

李殷想了想，问：“那如果他换人怎么办？”

在江西那次，他不就是被替换去的吗？

傅从恩说：“不会换的，你信我，你是我让我老板帮忙让平台直接定的人，没人敢换你。”

李殷：“平台定的是什么意思啊？”

傅从恩耐心地解释：“就是最后的播平台，如果这剧有一丁没过平台方的要求，就上架不了，卖不去，那这个项目会白。”

所以，自己现在是最大资方的人了？李殷成功地被傅从恩安好。

“好吧。”他心很好地把拍摄大计划转发给傅从恩，“我拍打戏那天是11月12号，你确定能来吗？”

傅从恩：“能的。”

李殷：“好，那我要睡觉了。”

傅从恩：“嗯，晚安。”

傅从恩盯着自己最后发送过去的“晚安”两个字等了半天，李殷都没有回复，他就把手机摁熄了。

现在是晚上十十一分，他在定妆间和导演盯着演员们的妆造。

过了几分钟，傅从恩又打开手机，给李殷发：“以后每天都跟我分享一在组里的况，不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及时和我说。”

李殷还是没有回，傅从恩猜测他是真的已经睡了。

他翻了翻与李殷的聊天记录，从那次火车站分别，李殷发送了十三条质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之后，就到了一个多月前两人重遇傅从恩问他的一些况，而他很敷衍式的回答，再到傅从恩给他介绍了资源之后他态度转，主动向他汇报组之后的况。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比他和同事们的聊天更像例行公事。

傅从恩微信里将近三千人，李殷所这戏的导演只不过是这三千多人中平平无奇的一个。虽然他之前特意给他打了招呼帮忙照顾一李殷这个小孩，语言上非常恳切和卑微，但现在他竟然了这样的事，傅从恩觉得也不必再虚伪了。

“导演，我去打个电话。”

“哎，你去吧你去吧。”导演咂着烟回他。

傅从恩走酒店大门，来到路边上，拨通了那位导演的微信电话。

“喂，尧哥。”

“诶，从恩啊，咋了这是？”

“李殷最近怎么样？”

“李殷？哦，演周纪衡那小孩是吧？好的啊，我跟你说，他形是真的很好，骨朗但是灵活，动作可太漂亮了，我跟你讲，这戏我好好拍，等播了他绝对火。”

傅从恩都没发现自己勾起了嘴角，语气变得似寒霜那样冰冷：“尧哥，你怎么会知他骨朗啊？”

“……啊？从恩你啥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吗？”傅从恩放低了音量，像是警醒对方，“李殷是平台定的人，你不想被替换掉的话，手脚最好放净。”

“哈哈哈哈哈哈傅从恩你以为你是谁？”

“不我是谁，只要我再发现一次你对他动手动脚，我会让你整个职业生涯都完。”

说完这句话，对方安静了很一段时间才回：“从恩啊，你这格在圈里混，是会比我早死的。”

说完对方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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