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傅从恩冷嗤一声，“我需要原谅你吗？”

“我觉得姜姜其实有时候受不了你的吧？”他完全不给傅从恩再说一句话的机会，“只有林濯能受得了你这样。”

而傅从恩的表还是没有变化，语气毫无起伏犹如海底冰川，透十足的冰冷：“是不是你忽悠姜姜辞职的？”

，路灯也没有几盏，傅从恩在带着闷气息的空气里，等了两分钟，门在他面前打开。

李殷放开扶着门框的手，一步一步走阶梯，来到傅从恩面前，仰眸看着他说：“冷静了这三个月以来，我想清楚了，我是真的想要你幸福。所以之前每一次靠近你我都是想跟你说对不起，真的没有打扰你平静生活的意思。”

说到这里，李殷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了，问他：“要来休息会儿吗？”

“要旅游的话为什么非得去东京？”

“……”

又重复：“一都没有。”

李殷的脑跟着短路短暂一会儿，本能地回应：“……不是。”

李殷哑然好一会儿，才说：“她辞职是因为她说她很不开心，很压抑，说想去旅游。”

傅从恩：“……”

他望着不知为何突然就知了一切的傅从恩，呼一气，对他说：“你没有变。”

“傅从恩！”重逢半年以来，李殷第一次完整地叫他的名字，询问他，“你到底喜不喜林濯？”

“那她为什么辞职？还要带朋友跟去东京采访关孚生，采访你？”

而傅从恩不知在想什么，虽然语气咄咄人，冷到近乎着仇恨，但他也没有把质问的对象当仇人那样大打一拳报复，甚至还在对方滔滔不绝的建议变得沉默，变得迷失方向，开始不知自己来这里质问李殷的原因。

“不用。”他拒绝了李殷，“我会陪她去东京，不需要你照顾她。”

空气静默来，声音被帧，仿若万事万都被冻结。

所以他又说：“你不要那么生气，姜姜是个很有想法的大人了，你看过她设计的海报吗？我觉得非常好，如果可以，你应该多关心关心她的作品和她的想法，坐来认真倾听一她的心声。”

“还有她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辞职？那么好的工作她到底是有哪里不满意的？是她喜的设计岗位，是双休，工资也很，还离家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忽悠她去那些七八糟的事！”

他看傅从恩的西装不像平时那么规整，好像和人发生过揪扯一般，有些凌，不知他来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看到来者是谁那一刻，他刘海遮盖住的睛里，瞳孔微微胀大，面上缓慢浮上一层难以置信。

“你们在一起好的，他很你，你可以多把力放在他上。姜姜也不是小孩了，她去东京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还有她回来之后会再好好考虑一到底要不要去首都发展，她不是一离开的，你总要给她一些息的机会。”

一说完这么多话，李殷到咙有些发，他认为他很为傅从恩思考了，也跟他保持了距离，并且决定这次姜姜从东京回来他就永远不会再和傅从恩联系，不对，其实从早上看到傅从恩和林濯在一起去订机的时候就这么打算了。

他一直没有问李殷对哪件事歉，默认为在当年分手的那件事当中，他就是被伤害的那一方。

而选不选择原谅是他的自由。

所以李殷的歉理所当然，也应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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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恩转过，在黑得看不清他表的夜回应：“关你什么事？”

刚走到大门，李殷的声音又让他停脚步。

“我只是想让你别因为当年和我在一起的事，影响和林濯的。”

李殷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扶住门框边缘，五指到仿佛要抠去。

李殷没想到傅从恩会这样回应他，一时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只：“我不敢乞求你的原谅。”

但是歉是李殷必须要的事。

穿着一白睡衣的李殷现在他面前。

不对嘴的一句话，傅从恩却听明白了李殷想要表达的：“所以只要我淡忘了那件事和林濯在一起了，你也说了歉，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然后我们拍拍手散伙各自迈新生活吗？”

他嘴动了动，不知该怎么叫人。

说完这句话后，他决绝地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