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宥缓过神，皱眉：“你们嘀嘀咕咕说些啥啊！听不懂，不了，喝酒！”

“哦。”褚荀也没有继续较真的意思，转盯着江昼，“没叫你喝酒，放。”

江昼“啧”了一声，不满：“就一！”

“那我先给你预订个病房吧。”褚荀说：“反正上就能用了。”

“不喝了不喝了！”江昼烦得要死，把酒杯重新放，“什么都要，你真是教导主任转生啊！”

梁雁说：“教导主任？这还真像他。”

褚荀漠然：“我要是教导主任，第一个就死你。”

一行人吵吵闹闹，聚会很快结束。他们这行是来看小宝的，给小宝送了红包，小宝还小，本不懂这是什么东西，拿到红包就扔地上，睁着睛傻笑。

谢京宥弯腰捡红包，说：“哇，我的闺女不贪财噢！以后我要让她去当官，保证是个清廉好官！”

褚荀凉飕飕：“她还有你这个贪财的老爸。”

“我哪里贪财了！”

他们还在谈笑，林栖却浑发凉，站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梁雁走到他边，轻声：“褚荀想帮你呢。他觉得我把你囚禁起来了，想收拾我。”

“……”

梁雁低看他，神轻佻而蛊惑，漫不经心地问：“你想走吗？你要是想走，我随时放你走。”

“……不。”林栖绝望地闭上，哆哆嗦嗦地说：“不走……我不走。”

他本来就是自愿留来的。

没有梁雁，他妈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太

回到家中，林栖意识恍惚，打开手机，看到了江昼发来的好友申请。

他看着对方的像，是个开朗的小狗，对着镜在笑。

好光。

这群人，应该都不知什么叫痛苦吧？

哈哈……难怪和梁雁混在一起，他们都是一类人。

林栖神空，手指动，轻飘飘地拒绝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他不要跟这群人扯上关系。

梁雁边的人，怎么可能有好人？

他倒在床上，困意像是温的，一圈又一圈漫过来，意识随着游。

很多东西，不是故意忽视就可以消失。伤痛是砸木里的钉，了钉也会留一不见底的空。

年少时，每次被梁雁伤了心，林栖就去寻找他们过往的好来修补伤痕。

直到他把所有好的事都用了一遍，无力去修补两个人的关系，林栖可悲地发现，他和梁雁已经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

十二岁那年，他们一同升初中。

梁雁到了初中就开了些，没人在家骂他娘炮了。他喜在学校里弹吉他，哄女孩开心

他自己一个人折腾还不够，还要拉着林栖一起。

林栖的吉他学得一般，总乐意跟他一起疯，两个人一起逗女孩。

唱得最多的一句歌词是：“对面的妹妹看过来，这里的帅哥很彩……”

女孩们假装生气，骂他们不正经，却还是喜捧着脸听他们两个闹。

教导主任总要追着他们骂，骂他们不务正业，天天就知耍姑娘，以后大了就是个氓。

每到这时，梁雁拉起林栖的手就开跑。

林栖不明所以。

梁雁就说：“傻叉啊！站着不跑等着写检讨吧！”

林栖就说：“你怎么还骂人呢？”

梁雁很正经地笑，“跟着你学的。”

“。”林栖也跟着笑，觉得他们两个真是全学校最傻的两个人，没忍住跟着骂了一句，“傻叉。”

那时候是自由的，恣意妄为的，连风也会为他们驻留。

初中的时候，每次提到音乐，大家就会想起他们。提起其中一个，就会想起另一个。

梁雁家条件好，很受迎，班上同学和老师都喜他，把他称呼为太。

语文老师风趣幽默，上课的时候，他把自己称呼为“太太傅”，大喊：“太，听诏！”

梁雁一咯噔就站起来了。

提了问，老师又说：“太伴读，听诏！”

林栖就一咯噔站起来。

接着，老师说：“太妃，听诏！”

这可壮观了，班上男同学齐刷刷站起来一片，集憋着笑。一个活宝很羞涩地捂着脸，说：“人家才是太妃啦！”

把老师给搞得目瞪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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