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摸索着林栖的嘴，笑得越发艳丽，“不过你这张嘴我不太喜，把割了吧。”

在林栖惊恐的神里，他弯起眸，“怎么了，害怕了吗？”

手指卡林栖的齿关，梁雁低声呢喃：“我讨厌不听话的狗，小栖，别惹我生气。你本来就很廉价，别把自己得太脏，要是你把自己得太脏，我会把你丢去。”

“……”

短暂沉默后，梁雁松开了他，冷漠：“好自为之。”

他没资本跟梁雁叫嚣。

他的妈妈，丢丢，包括他自己的自由，都被梁雁掌控在手里。

林栖心里有那么多不甘，可他只能乖乖，着自己说了一声好。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早知刚刚就不洗澡了，他抱过丢丢，上有狗，故意把狗蹭到梁雁上，让梁雁狗过痛苦好几天。

可他又担心梁雁把气撒到丢丢上。

林栖后悔了，也许他不该养丢丢的。

他又多了一个把柄。

他本来可以随时逃离梁雁的，如今多了丢丢，他就算真的想离开，也走不掉了。

……

另一边。

褚荀急匆匆地赶回家，刚刚走到家门，江昼就给他开门了，惊讶：“你回来得这么早？”

他们两个谈了十年，去年两个人在国外办了婚礼。今年褚荀的妹妹从国外回来，接了家里公司，褚荀要在公司里带着他妹妹一起学习，而江昼则休了婚假。

褚荀面凝重，单刀直，“林栖的妈妈有消息了。”

江昼双一亮：“怎么样？”

“死了。”

江昼愣住了，“什么？死了？怎么可能？”

褚荀眉锁，向来绪冷静的他都烦躁：“是，她死了。而且去年冬天就已经死了，我不知她的遗怎么理的，反正医院里那个是假的。”

“可是去年我还带林栖去看过她！”

“你们看到她正脸了吗？”

江昼瞳孔缩小，“没有……她一直背对着我们，而且林栖好像很怕她，我们只是看了几就走了……”

“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估计你们看到的是一个演员。”褚荀简单利落地揭开了真相，很艰难地说：“我有担心，他妈妈是被梁雁死的。”

昔日好友变成如今的模样，他们两个都沉默了。

江昼摇，“不，不至于，梁雁如果要死他妈妈，为什么又要找演员骗他？”

“我不是说她是被梁雁直接死的，而是间接。”褚荀说：“我查不到她是怎么死的，遗在哪里，只知她在去年十二月就死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

江昼没什么底气，“我们要告诉他吗？”

“说不了。”

褚荀语气犹如寒冰，直截了当揭开梁雁的谋：“这个是梁雁给我们设的陷阱。他本就不害怕我们发现林栖的妈妈死了，因为他觉得我们不会说。”

“你猜他为什么不自己说？”

“他要让我们来当这个恶人。”

“以林栖的神状态，倘若他知自己妈妈死了，你觉得他会什么样的事？”

江昼后背发凉，“……他要么会杀了梁雁，要么……他会杀了自己。”

“对。”褚荀，“所以梁雁本不害怕我们发现真相，他知我们不敢说来。”

难怪褚荀调查起来这么容易，因为梁雁本没想隐瞒。

他把真相摆在明面上，谁都可以窥探。

问题是，谁敢把这个真相说来？

江昼像只无苍蝇，急得团团转，“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装什么都不知吗？林栖那么期待我们帮他看一妈妈，让他知他妈死了，他真的会崩溃的。”

褚荀嗓音冷冽，“这就是梁雁的谋。他故意让我们发现真相，然后，让我们跟他站在同一条贼船上。”

本来他们两个是站在梁雁的对立面。

可当林栖母亲死了这件事曝光以后，他们就被迫站到梁雁那一边了。

因为他们都不愿意这个恶人。

一个害死林栖的恶人。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中了。”褚荀说：“我看不懂梁雁到底要什么，总之，他在利用我们，我们和林栖的相遇，全是他安排好的戏码。”

“就连我们发现林栖母亲去世，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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