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一样。

林栖笑了。

林栖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象，声音低哑，“我们……去哪里？”

醒来这些伤就无缘无故现了。

“小栖，这次过后，别再伤害自己了。你那张脸很好看，我小女儿见过你一次，都夸你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哥哥，等她大了，她要嫁给你呢。”

等林栖再次醒来时，他在回家的路上。

张嫂瞪他，“你还有脸笑！你再笑！”

他自顾自地说去，“当年我来梁家的当司机之前，生意欠了几十万，我都以为这辈完了，准备楼谢罪，起码别把债务留给老婆孩。谁知楼之前被拦来了，后面来梁家打工，日也是好起来了。”

他什么都没了。

住了很多次，那些人电击他，给他吃莫名其妙的药，把他双手双脚都给绑起来。

“天底没有哪个父母看到自己孩受伤不心疼，我们也算你半个爸妈，你天天这样作贱自己有啥用？”

“你要是能开心，啥我们都依着你。”

他脑是空的。

司机短暂沉默后，“其实……”

“你这么好看，又聪明，以后肯定会有别的路，过得比我这人好多了。”

林栖脑里闪过丢丢，闪过妈妈，“我想见妈妈。”

她糙的手心贴上林栖的脸颊，哆哆嗦嗦的，“这些伤……也是自己的吗？”

司机顿了顿，笑着说：“我们都希望你能过得好，大家都是看着你大的，都把你当孩。”

——妈妈求你，别伤害自己了。

“应该是吧。”

他低看向自己手臂上缠着的白绑带，角勾起，“其实我死了更好吧？大家一直照顾我，很累吧？”

“嘘，少说，这件事不能让他知，否则又要闹了。”

林栖脑又一次尖锐地疼起来，他好想妈妈，为什么妈妈杳无音信？这么久了，他还是没和妈妈说上一句话！

别墅里还是那些老佣人，张嫂原本笑呵呵的，在看到林栖手臂上的绷带时，瞬间沉脸。

张嫂打断他们，“都闭上嘴，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心里有数。小栖要是有个三两短，谁也别想跑！”

林栖不想让她担心，温柔：“我不会有事的，张嫂，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张嫂睁睁看着他离开。

“……”

司机絮絮叨叨地说：“别把自己得浑是伤，有啥事扛不过去？只要天没塌，再大的事都能过去。”

她好像快哭了，“才这么时间没见你，怎么就瘦成这样？我好不容易给你养起来，怎么又伤害自己？”

他没为难司机，安静地等待车。

她抓住林栖的手，混浊的瞪大，“你这孩，你……你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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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丢已经送人了。

“唉，联系不上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林栖知自己见不了。

司机严厉地打断他，“家里活的人，哪个不是了十多年的？从你来梁家那一刻，我们几个就负责照顾你，二十年的，小栖，你以为我们会把你当累赘吗？”

林栖不记得了。

他言又止，最终没说来，“算了，这件事少爷才能主。”

“瞒着他也不是事，总会知的。”

重新回到那个关了他三年多的别墅，林栖有几分恍惚。他意识看向园，理说，丢丢应该朝他奔跑过来，然后猛地扑他怀里才对。

“真的吗？”

“你病了。”司机说：“我之前偷听那几个医生说，说你不开心，只要开心起来就没事了。我也不太懂，你要咋样才能开心？”

上的伤被全包扎好，连指甲都被人重新修了一遍，贴着血线剪，让他再也没可能把自己的生生抠来一块。

这句话似曾相识。

他明明只是睡了一觉。

“你说的什么话！”

“你又掐自己，对吗？”张嫂泪落来，牵起林栖的手，突然朝他手心狠狠地打了两，“坏手！你再敢伤害我们小栖，就把你宰了！”

背影那么单薄而清瘦。

司机说：“接你回家。”

“家？”林栖摇，“我没有家。”

家里的几个佣人聚在一块，神复杂，“他还不知那条狗死了吧？”

林栖垂眸，“我不知。我不记得我过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