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那以后，林栖总会等着他放学。

“啊啊！他动了！快住他！！！”

浑冷汗。

拿得死死的。

手指划过他的肌肤，指尖过他的心。

“你为什么把我留在这里？”

温降不来，房间的人来了又去。

最终只剩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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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栖，你还不回吗？”

林栖往他大上掐了一把。

再后来，梁雁心思越来越沉，他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一样，疏远而温柔。

最后的最后，连林栖也看不懂他了。

“我说过最近不要刺激他，他神扛不住了，你们又跟他说了什么……”

林栖角落来泪。

梁雁哼笑一声，“如果不是你放学不跟我一起走，我会路见不平一声吼吗？我肯定会躲在你后，安静地当个男——嗷！”

我想救我妈妈！

“我们照您的吩咐照顾他，前几天发现他倒在浴室里……”

于是林栖病倒了。

歌谣

有时候风挨了打，灰溜溜地跑去找林栖，跟个怨妇一样抱怨，怪林栖没有保护他。

别碰我！

“镇定剂！”

后面梁雁大了些，他见到路边浪猫会停留来喂猫粮，看到受欺负的小姑娘会而，虽然往往他也打不过那些混混，只能狼狈逃跑。

他跑去卫生间疯狂呕吐，吐得天昏地暗，双手双都失去了力气，狼狈地倒在冰冷的地砖上，无法动弹。

“为什么会突然病成这样？”

天选倒霉。

半梦半醒间，他的手被人握住。

原罪未消。

不知这样折腾了多久，林栖温竟然真的降了一些，他在睡梦中挣扎，沉沉浮浮，无数次想要醒过来，又被拖回去。

梁雁的声音如同镜中月，遥远而模糊，“别吓我了……”

你们为什么要拦着我！

“妈妈好痛，你为什么不来救救妈妈？”

“医生来了……”

没了动静。

又被过的温灼烧。

真的真的好累啊。

那个人给他，动作轻柔，解开了他的衣服领，从脖颈到腹，用巾细细过。

“再这样……”

“小栖……”

这天夜里，林栖了噩梦。

梁雁会用这神看他吗？

他的意识被碾碎，噩梦接踵而至，梁雁妈妈死之前绝望的神，梁雁父亲冷的目光，妈妈着泪的睛，都在他前闪过。

“你还男？恶不恶心？”

这场病来势汹汹，温不退，最低温也有三十九度。

好多人在说话。

林栖听不清，他受到自己的四肢在不受控制地搐，又被好多双冷冰冰的手住。

不得安宁。

这些话林栖在疯狂呐喊，可没有人能听见，所有人都在拦着他，一支镇定剂注了他，他的四肢再次垂来。

“我们……”

就连梁雁都回来了，屋来了很多人，林栖能受到手臂上传来刺痛，随后冰冷的了他的。

只有对林栖，他才会小声地说自己不开心，说自己想爷爷了，说想带着林栖私奔，去到天的尽。

什么结束？

手背上好似落来一个吻，很轻柔，梁雁到底声音那么轻，像是怕吓到他，“再持一，很快就结束了。”

我要去找她啊！我要去找她啊！

林栖说：“你自己风挨打，关我什么事？”

你结婚了就结束了吗？

有关妈妈的梦越来越多，他一向是个对好事没觉，对坏事却有预的奇葩质。

就这样让我死掉不好吗？非要让我像个小丑一样活在你们的世界里才开心吗？

梁雁看他的神如同看狗。

林栖明明没有清醒过来，他却能听到一些模糊的话，在潜意识里，他回答了这些问题。

梦里妈妈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她一直看着林栖，哀怨而悲伤，“小栖，你只要他，不要妈妈了吗？”

不会。

梁雁变成现在这副冷漠残忍的模样。

……

即使什么也看不见，林栖也能知到这人火的视线，那样直白地盯着他的看，好似在赞叹一件珍宝。

林栖被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