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雁气鼓鼓地说：“次次，你每次都说次，每次都要迟到，昨天才被老师骂，今天你又睡懒觉。”

“你要把他死吗？他就算错了再多，他也没有伤害别人！你居然把杀人的名安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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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还是个小学生，得像豆芽，又又瘦弱。

两个人一起坐上车，梁雁又继续怪他磨叽，林栖心虚，又不肯承认错误，并且成功迟到一次，两个人最后又会吵起来。

江昼声音竟然有几分哽咽，“你放他走吧，十一年了，人生有几个十一年啊？”

林栖了一个梦。

“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他？”

林栖费劲儿地张开，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前晃动。

“我去你妈的梁雁，你全家都炸了！你门最好别走夜路！老逮到机会不把你脑袋敲爆老就是你孙！”

他梦到了许多过去的小事，零零碎碎，像是看了一场盛大的幻灯片。

……

短暂停顿后，梁雁继续说：“江昼，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如果不是你背后有个褚荀，你以为你和我说话？”

有人拉住了江昼。

如果他不肯停来等，林栖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他。

望着梁雁冷峻的眉，江昼越发悲哀。

“你不喜他你给他希望什么？他变成现在这样你没责任吗？”

那他面前那个人，就是梁雁了。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

他指尖有一烟，没燃。

“你别他装哑，说话啊！”

别吵了，都别吵了。

“你不他，那就让他离开，不行吗？”

“如果不是褚荀告诉我你了这些事，老还真以为你而不得，以为你是个大呢！哈哈哈，妈的，连我都骗是吧！”

跟他的激动比起来，梁雁从始至终都没什么绪波动，冷静到让人觉得可怕。

所以经常都是梁雁一个人走在前面，走得特别快。

“梁雁你他妈疯了？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当初你说的那些话全是狗吗？”

又或者，他打心底里觉得江昼和林栖过于卑贱，本不值得他愧疚。

林栖心态意外的平和，没着急开，而是重新闭上睛，听他们吵架。

“你个人行吗？你不他，他当年缠着你不放是他错了，你已经报复他十一年了，还不够吗？”

“你骗了他十一年，你让他成了杀人犯，还把他到吐血，非要等他死了你才舒坦吗？”

“哎呀，我错了，你等等我嘛！”

梁雁说：“你再不来又要迟到了，每天都被你拖着，你怎么老是这么慢啊！”

“他犯了错，可他真的需要付这么大的代价吗？你放过他行不行？啊？”

这个梁雁太陌生了。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毕业那年，梁雁在人群里放肆大笑，无数人陪着他在闹，只是这群人里，没有林栖。

很久以后，梁雁轻描淡写地说：“我没说过不放他走啊。”

昔日好友，反目成仇。

一个人心理素质究竟多大，才会在了那么多坏事被当面拆穿以后，没有丝毫愧疚？

当年梁雁走上演员这条路，江昼还满心喜地为他兴，发自心地为他自豪。

梁雁声音冷淡，“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小公主，得太宽了吧？”

买桂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林栖有拖延症，事磨磨蹭蹭，每次去上学都要拖很久，系个鞋带都能系五分钟。

是江昼。

好吵……

林栖在背后大声喊：“梁雁你等等我呀！我上就来了！你走慢呀！”

“他是我朋友！他的事老有资格！”

而梁雁从小就得粉雕玉琢，跟个小王似的，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孩。他们两个凑到一块，成为朋友，每天一起上学。

谁在吵架？

“次不等你了。”梁雁话是这么说，可他总会停脚步，在原地等着林栖追上来。

事实证明，他们的一生中，梁雁总比林栖走得快一步。

梁雁似乎还在笑，就算计谋被戳穿，他也丝毫不惧，“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和他没联系呢？如果不是我允许，你以为你能见到他？”

“我来了我来了！”林栖急匆匆跑过来，跟在他后，“次我快一嘛，你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