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应过。”他轻声。

“我这不是邀请你了嘛。”

“我拒绝。”

成加藤笑嘻嘻地半推着他往前走：“好了好了，走啦。”

楚睿并不擅手工，让他助教，多就是帮忙整理工，可既然担了这份份，他也会尽心。

成加藤在讲课时，他发现台每个人都很认真，视线落在那个金发少年上，他听得投，双手也没闲着，一直在跟着步骤动手尝试。

他今天穿着一件印着红涂鸦的黑短袖，黑袖覆住半截小臂，脸上依旧是些杂七杂八的五金饰，只不过没有酒窝钉。楚睿发现，他的金发已经冒一截黑发，像被日光晒得微焦的麦秆。

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那人抬，对上他目光，当即扬起一个开朗的笑容。

楚睿别过脸去。

实环节后，学员们大多围着成加藤请教，许是楚睿冷的标签人心，鲜少有人敢主动向他问询。除了池佳贝。

“老师，您等会儿有空吗？”

楚睿见他举手，还喊他名字，以为是遇上了制作上的问题，结果是问这个，不由得蹙起眉。

对方仰着张笑脸，继续说：“我有个朋友是您多年的粉丝，今天也来了，我想问问您，有没有时间空和他见一面啊？”

因为坐着的缘故，他说话时不得不仰，室灯光落在他脸上，眸被照得很亮，淡粉的釉也泛着微光。

楚睿发现他今天的妆容很淡，同时又失神地想，原来真的存在这样的一位朋友。

“不要问和课堂无关的东西。”他严肃。

池佳贝脸上笑容一怔，脸颊边的酒窝也浅浅收敛回去，他乖巧地：“好。”

楚睿转离开，走几步后又忍不住回看了一，那人低，拿起剪刀裁切素材。

此时驻场摄影师扛着设备走房间，镜掠过众人，扫到池佳贝时在他脸上停留了会儿，池佳贝注意到后，立刻抬对着镜笑着比了个耶。楚睿见状稍稍松了气，转走向别。

本以为那人不会再和自己说话，可路过麦秆的桌旁时，衣袖却被扯住了，力很轻，很快松开了。

“reed老师，你看！”

池佳贝冲他举起手中的手工书，整面澄澈的蓝调，贴满从博杂志剪的淡生，还有野草和树木，层层叠叠，错落排布，显然是在营造一条河畔的大场景。

“老师，獭是这样平着游的吗？”

说着，他拉一旁的机关，画面中央那只圆的小动便从河的这游到了那。

看得来，对方是想问一个关于动习的专业问题，可他眉间孩气的邀功意味更，难是觉得动的主题会引起他的兴趣吗？

只可惜，他搞错了一件事。

“这不是獭。”楚睿冷酷地说。

“啊？”

“这是海獭，你贴错了。”他再次冷酷地说。

池佳贝盯着画面上那只胖嘟嘟的动，眨了眨。

“海獭是海洋生，它不会现在河畔，所以周围的元素就应该是贝壳、海星、海藻，你现在的素材并不匹——”

楚睿发现池佳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立刻收住了话。

“那怎么办？时间来不及了，而且素材本也不一定会有獭。”

他猜测对方也是个完主义者，不然，也不会因为这个错误而那么低落，整个角都耷拉来了。

楚睿思索片刻，想起自己是一个助教。

“笔给我。”

他将手工书挪到自己面前，开笔帽，问：“可以涂改？”

池佳贝对他似乎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连忙用力了两。

得到应允，笔尖立刻落在画面里那只小动的脸上。

“海獭的鼻是倒三角，獭是正三角，”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勾勒线条，“而且獭的吻会更一些。”

短短几笔就让海獭成功变为獭，楚睿动了一旁边的机关，这只小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河畔里游来游去了。

楚睿俯着，池佳贝则半趴着，两人看着书本，距离越靠越近，直到楚睿嗅到一熟悉的清甜香气。

他意识抬，却恰好对上那人看过来的目光，两人的鼻尖堪堪隔着一只素材獭的距离。

楚睿形一顿，立刻起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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