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眉皱了一：“什么哥哥？！小五说、你比我还大一岁呢！”

楚睿摸了摸鼻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旁边的房门突然被推开，母亲从里面走来，径直到楚睿面前停，她说：“你过来一，我有事要和你说。”

池佳贝像炸了的动一样噌地站了起来，张开双臂挡在楚睿面前，“不许欺负他！”

母亲白了他一，不太耐烦地说：“我哪有空？又欺负你又欺负这个！”

池佳贝还想拦着，三和四哥立把他架走了，二小跑着跟了去，楚睿跟着池佳贝的母亲走了房间，门在后合上，他笔地站着，对方看他一，说：“坐。”

两人在椅上坐，楚睿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了很久，像在端详什么，然后听到她开问：“你们两个真的是那关系吗？”

此时此刻撒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了：“是的。”

“你不是他找来的演员来气我的？”

楚睿摇了摇：“我们真的是侣。”

对方似乎还是不太相信，“你怎么证明？”

楚睿想了想，从袋里掏手机，划了几，“这是我们的合照。”

照片里的池佳贝笑得很开心，酒窝地陷在脸颊两侧，楚睿搂着他，两人贴在一起，他们前还趴在着一只茸茸的大狗，池佳贝母亲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问：“这狗是哪来的？”

“是我养的，不过现在是我们两个在养它。”

母亲抬看了他一，又低看着那张照片，她说了句“把自己养好就不错了，还养狗”，楚睿听了，立刻回答：“我可以养好他们两个。”

她别过脸去，像是叹了气，楚睿沉默了一，得证明些什么，既是带炫耀，也是想让她放心，他便翻了几张照片递过去，不仅是合照，还有很多池佳贝一个人的照片，站在演讲台上的，伏在画架前的，还有蹲在地上帮咔哒洗澡的，每一张都在拼凑一个积极光，努力生活的男孩。

池佳贝的母亲没什么表，可睛是柔的。

“还有吗？”

楚睿试图推测，是否对方心里那防线会随着看的照片越来越多而变薄，于是他继续往后翻，结果一张池佳贝躺在被里，光的肩膀的照片现在屏幕上，他侧着脸睡得很沉，脸也是红彤彤的，楚睿飞快地往后，可他当时因为觉得实在太可了，同一个角度拍了好几张，手忙脚地锁了屏，母亲别过脸去站了起来，默默走了房间。

几秒后池佳贝冲了来，一把握住他的肩膀：“我妈妈跟你说什么了？她没有骂你吧？”

楚睿摇摇，说：“我们在看照片。”

“什么照片？”

“你的照片。”

“嗯？”

楚睿举起手机，屏幕亮起，池佳贝看着那艳照，张大了嘴。

哭归哭，闹归闹，饭还是要吃的，池佳贝一句肚饿了，开火的开火，翻冰箱的翻冰箱，二去院里把母亲喊来，池佳贝拉着楚睿坐到了饭桌上，几人围着重新过的家常菜，再次沉默地吃着。

池佳贝发现楚睿真的是个神奇的人，他居然一都不张，完全泰然自若，吃得很自然。然而楚睿能吃这么香是有原因的，为了随时留意池佳贝的动静，他只临时买了些饼和面包，肚里早就空空的了。

池佳贝用勺挖了番茄炒放他碗里，楚睿又把那几块挑来，放了他的碗里，哥哥们暗暗扫着那一幕，又悄悄地看了看母亲的方向，母亲似乎也看到了，但什么都没说。

饭后，关于晚上楚睿睡哪儿的问题，三主动说：“哎呀，你对这里不熟悉吧，我帮你看看附近的住所。”

池佳贝立刻说：“住所？我不要——”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腕就被二拉了一。

三说：“招待所和旅店哪个净一？”

四哥说：“我朋友之前住过一回，都不怎么样。”

“不净吗？”

“蟑螂会飞，厕所反。”

“喔，那对不起了小楚，第一回让你来家里，也没法好好招待，住宿的钱我吧，辛苦你了。”

“不不不，我来我来。”

……

楚睿不太懂这家人对话的暗，他觉得池佳贝让他什么他就什么，安静地等着一步指示，三和四哥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抢着买单，走廊那边忽然传来母亲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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