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烦躁地伸手抓了抓脸，右脸颊有两个起来的蚊包。白皙细的肤禁不起这么狠抓两，通红一片。

詹皆明意识拒绝，但同事伸来的手从他底晃过，他未经思考就开：“这只表不是你的。”

黑名单里，某个号码确实多了八条短信。

秦方好不满：“那我给你发的短信怎么都不回？我要你的银行卡号，把钱汇给你。”

“还不是都怪你。”

秦方好拿了表，装模作样地转要走：“你不要我就给你同事了，他们肯定要。”

詹皆明不让步：“小费我不需要，你把表留。”

“不给。”顾思齐绝对言听计从，但詹皆明不会。

詹皆明想起耽误的那半小时里所发生的事——

凑近后，秦方好看见了詹皆明上泛白的t恤，问：“这就你刚才打算给我穿的衣服？”

“嗯，我不需要。”

如果不是拎过这件卫衣的帽，詹皆明会视而不见地走过去。他经过影边，开喊了声：“秦方好。”

“有事耽误了。”詹皆明问，“你在等我？”

詹皆明问：“你什么时候发短信了？”

“嗯。”

秦方好指和拇指比手势，从八变成枪。

“没有。”

“哦。”秦方好把手揣兜里，防止自己又去抓脸。

“我发了足足八条！不是你手机问题了就是你睛问题了！”

“这表值几十万呢！”

詹皆明拿手机，翻找信箱，并没有秦方好所说的八条短信。

詹皆明顿了几秒：“说了，但我不需要。”

“谁说不是我的？”同事扯过衣袖掩饰。

秦方好拉脸：“你不要把矛盾转移到我上，我们现在在讨论你的问题。”

“……”他们确实要。

“……”怎么就怪他了。

秦方好凑过来，想到什么，冷冷说：“不会在黑名单吧。”

他裹块破布也不会穿这个。

“约我去天台什么？”詹皆明很锐地问，“那天我们还不认识。”

詹皆明松手：“你太轻了。”

有一瞬，膛里那颗心好像真的被击中。

詹皆明来时，快十二半。

秦方好以命令式的语气说：“手机给我。”

被这表蹭破的角莫名有些发麻。

秦方好收回目光：“你说明天不来了，他们没为难你吧？”

“你手机坏啦？”

看着慢吞吞走两步的影，詹皆明无奈地叹了气：“秦方好，回来。”

“没有。”

幢幢。

“包里还有件脏了的可以换。”

然后把指尖轻轻抵在詹皆明膛前嘣了一枪，又了并不存在的硝烟。

詹皆明往后退半步，回神：“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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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好立刻转把表又回他手里，弯弯角：“这才对嘛。”

一秒，秦方好埋怨地抬起脸：“不是十二换班吗？你怎么才来？”

……

“小费全都给你，这件事当不知，行了吧？！”

同事拿了一堆东西回来，喊他：“6054包间的客人分的小费，你拿一半。”

詹皆明摘书包，拉了有三层拉链，才从夹层里翻一块手表递给他：“你的表落在包间了。”

秦方好麻的站不起来，伸手要詹皆明拉他。詹皆明隔衣服拉住他腕骨，往上一拽，但错估了力，险些把秦方好直接拽怀里。

掌心中的表捎带一丝余温。

秦方好把难听的话咽回去：“就这么一件，我穿走了你穿什么？”

“你之前不是来半山别墅过家政吗，app上有。”

詹皆明抿不言。

完，回旋镖了。

好旧好难看。

秦方好真想拿枪嘣了他：“你把我拉黑！”

“不是落的，这是我给你的。”秦方好不接，“你同事没告诉你吗？还有那些小费都是给你们的。”

远远看见路灯底蹲着一团影，整张脸埋在臂弯里，骨架格外清瘦。

秦方好反手挡了一，气：“什么？”

詹皆明肩上的书包是黑，在夜里看不陈旧痕迹。

“要去6054问问么？”

而最初始的一条是“天台见一面”。

“别抓了。”詹皆明看不，“回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