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外没人等，秦方好探直接摁刚才的楼层，两人又被锁这个狭小空间里。

……

詹皆明终于动了，他伸手，却来不及抓回纸条。

詹皆明看着正前方，没有回应秦方好的目光，也没回答问题。

秦方好烦躁地抓了抓发：“我没看见你发的消息，不知你一直在等我，我的消息还没发……”

秦方好装作不经意地问：“今天晚上你几来？”

“还撕数课本写小纸条！简直是对数学的侮辱！”王勤越说越气，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这是哪位同学的纸条？”

秦方好耳朵通红，低玩自己的手指。

“我没喝！”

一秒，却听见詹皆明不依不饶地问——

詹皆明：“让一让，挡住电梯门了。”

“你还在生气吗？”

秦方好悬着的心落回去。

詹皆明沉默几秒：“我没答应。”

数课到中途，王勤代的事已心中有数，詹皆明安静离开教室。

他太过镇定，秦方好气得圈发红：“詹皆明，你太难哄了。”

秦方好走到他前方去，仰着困惑：“不对吧，你收了纸条不就该原谅我吗？”

王勤说起正事：“待会儿我难题喊人上来写，你帮我一起看看这个班里有没有竞赛的好苗。”

詹皆明没动。

“算了。”詹皆明冷漠打断，“补课的事，算了。”

全班寂静无声。

秦方好也找了个机会溜去，假装自己去的洗手间，在电梯里匆匆赶上詹皆明。

王勤眉越皱越：“我说过，你们上课就好好上课，课了想谈恋我也不着，但用课上的时间谈恋就是违反课堂纪律！”

空气静滞。

“可是这字……”

“没喝？”詹皆明审视地挑眉。

“我的。”

“家里有钱的少爷们都脾气大，尤其这个叫秦方好的，每次完名就开始睡觉，一尊师重的样都没有。”王勤无可奈何地摇摇，“如果不是要挫他们的锐气正正学风，期末考我也不会太难的题……”

“老师，纸条能还我吗？”

纸条飘着，在两个人的注视，不负使命地飘到了讲台桌上。

最后一节数课上，秦方好没有完名就睡觉。他偷偷撕数课本不太重要的一页，当小纸条写，写完放在了和詹皆明中间的那个空位上。

詹皆明答应了，走讲台回位置。

王勤满腔怒火发不，撂了句：“上课要好好听讲。”

“就喝了一杯！”

詹皆明垂着，像是走神了。

凶老虎

他声音和视线都很淡，语气不善：“要这是封书，我收了是不是还得当你男朋友？”

王勤看着那熟悉的纸张，又看了看自己的数课本，皱着眉将纸条拆开。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数字一格格往。

教室里，一个两个打游戏、犯瞌睡的同学都清醒了，以为吃到什么惊天大瓜。

他手心里的汗，正要开，听见声音从旁边传来：“老师，是我的。”

秦方好偷偷瞄他，看他没有要换位置的意思，松了气。

全班视线齐刷刷转向詹皆明。

詹皆明忽地笑声，只是边没几分弧度：“秦方好，你就是这样哄人的吗？”

“没人承认是吧？那我就对着你们试卷的笔迹一个个找！”

“你的？”王勤和其他同学一样不敢相信。

“你凶什么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临时有要事我会约吗？”

扩音将他的声音传到教室每个角落：“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今晚你能来我家吗？”

秦方好一，没想到这老较真。

男朋友？

詹皆明微微敛，狭的型略显凌厉。

王勤着粉笔就要继续讲课，没刚才要究的架势。

。

“什么要事，跟你朋友大白天去喝酒？”

“嗯。”詹皆明应。

秦方好尴尬的手心冒汗。

“嗯，我的。”

詹皆明还是没动。

秦方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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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好把小纸条往他边又推了推。

这时，窗边有同学推开了窗，教室里来一阵冷风。秦方好睁睁看着那张纸条被风卷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