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拍拍他，“又不是上午喊疼的时候了？”

宋舒懒得解释了，脆坐回去在他颈窝里蹭蹭耍无赖，“哥哥，我要嘛~”

“怎么变成这样了啊仔仔，”靳舟掐着他后劲把他拎来，“变成小——”

“不准说来！”宋舒用神威胁他。

靳舟撑着看他，“哥哥想玩别的可以吗？”

“什么别的？”

月黑风夜，鸣狗盗时。宋舒死死咬着靳舟的手指不敢发声音，泪掉了一床，满脑都是，完了，又上了。

靳舟怎么会有这癖好啊。

靳舟把罩手铐什么的收起来，回安他：“别哭了仔仔。”

其实宋舒哭声已经止住了，就是气还没匀，一个一个地打哭嗝。他胡在脸上抹一把，抱着膝盖问：“你是不是计划很久了？”

“也不能算久吧，东西是刚跟你在一起那会买的。”

“你还说不久！那会儿我多纯洁啊，亲个嘴我都脸红，你看着老实没想到满脑都在想这些。”

“可是我想试试，”靳舟亲昵地和他蹭蹭鼻，“什么都想对你试试。”

宋舒被哄了，哼哼唧唧地说那你次别这样了。

靳舟心想这才哪到哪。

过年这几天宋舒日过得那叫一个滋，白天被靳舟伺候完了晚上接着被他伺候，本来光纯洁的一个小伙现在满脑都是黄废料，早上起来看的靳舟系着围裙在那早饭，恨不得缠着他原地来一发。得亏宋念这几天心欠佳，很少从房间来，不然两人之间那缠绵不清的氛围本瞒不住。

自己过得里调油，他就有愧疚，正好宋念假还剩几天，提议要不要一起去旅个游。

靳家安说你们去吧，玩得开心，又跑车去了。

宋念也说自己不太想去，但架不住宋舒非要把她拉着，最后定来的地方是市。

宋舒是想着市冬天能和，最近靳舟咳嗽得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办事宋舒都能觉到在里面颤。

他这个假期光顾着跟靳舟打骂俏了，都没好好陪陪妈妈，所以这一趟说什么都得把她拉着。

一飞机，果然一风扑面而来，明明是大冬天的街上却有人趿拉着人字拖，十分新奇。

宋舒一共开了两间房，宋念一间他和靳舟一间，收拾好行李后靳舟非要拉着他亲一会儿，他胆可没那么，宋念还在外面等着呢。

吃了当地的特菜，他们又去看海，冬天的海没夏天的好看，黑压压雾蒙蒙的，而且傍晚的风来还是有凉，靳舟替他拢拢外，说：“别冻冒了。”

“我妈怎么一个人走那么远。”

宋念已经沿着海岸线走去二十多米了，齐腰的直发被风得如飘带般翻飞。

宋舒一直觉得自己妈妈活泼开朗的，也得益于这格，四十多岁看起来却才刚三十，有时候他俩一起去都会被误认为是弟俩，但从拜完年那天回来开始，她脸上就多了一重宋舒看不懂的愁容。

“我妈生我的时候特别辛苦，说我在里面动，差被脐带勒死，整整生了一天一夜。”

“而且她那么乐观的一个人，居然会得产后抑郁症，靳舟，有的时候其实我也会像靳叔叔那么想。”

他远远地跟在宋念后，不知为什么，不太敢打扰她。

他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克边人。

可能靳舟小时候不好本跟靳叔叔无关，是被他克的，他又何尝不是顺风顺，但间接害死了自己三个亲人，又从小一直烦宋念到大，磨得她都没时间谈恋。

靳舟却牵起他有些发凉的手，说：“但是你给大家带来了很多快乐。”

这个家没有宋舒就没有那么多声笑语，更有可能，他已经于十五岁那年在睡梦中去世。

宋念突然回，吓得他俩立刻分开，还好没被发现，她故作轻松地笑笑，“回去吧。”

像是了什么决心。

他们照原路坐地铁返回，从地铁来到酒店还有一段路要步行，靳舟尖地瞥见街边一家便利店，冲宋舒挤眉。

最近办事频率有，那一大盒又用完了。

宋舒轻声咳嗽一，喊宋念：“妈，我跟靳舟有饿了，我们在便利店吃东西，你先回去吧。”

“不是刚吃过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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