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知。」任博文他脸，「你为了我，在『尧』装服务生，给我药，给我那事……顾汶骁，你够疯的。」

顾汶骁：「……」

顾汶骁眨眨，忽然反应过来：「你……你知？」

「谁撒了！」顾汶骁挣扎着要起来，「我……我这是……」

顾汶骁意识到自己又「不乖」了，抿了抿，声音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想——」

他沉默了三秒，随即骂声：「！」

「喜吗？」

顾汶骁无语，「任博文，你当我是什么？我这辈就栽在你一个人上——」

「你这人，」任博文说，「怎么骂着骂着就撒？」

任博文笑了。

「你想公开？」任博文逻辑清晰地理智分析，「顾汶骁，你动动脑。你是顾家独，我是博闻老板，我们公开，明天两家公司价就能跌停。你爸能打断你的，我爸能——」

「任博文……」他声音发颤，「你……你怎么这样……」

「面上，我们还是竞争对手。」任博文的手从他腰侧去，「你赢过我，我也不生气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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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什么？」

「怎么能……」顾汶骁忽然了气，duang大个的一个人跟个小妻一样往他蹭，「怎么能这么让我喜……」

「是什么？」

「怎么能什么？」

他低，嘴贴着顾汶骁的耳朵，「地有地的乐趣。」

「有两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顾汶骁心里暗骂老男人就是玩的，却还是忍不住，「什么……乐趣？」

任博文失笑，抬手抱住他：「顾汶骁。」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任博文又开：「顾汶骁。」

「我愿意。」顾汶骁抓住他的手，「我甘之如饴。」

任博文抬看他：「你想怎么样？」

他起，绕过餐桌，走到顾汶骁侧，俯把他从椅上拉起来，自己怀里。

任博文退开，双手捧住顾汶骁的脸，目光认真：「第一，我这人极度洁癖。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任博文笑了，把人抱了些。

「那……」顾汶骁语气已经去了，「我们就这样？」

「你他妈……」顾汶骁气得语无次，「你怎么这么霸！你怎么能……怎么能……」

「后悔个！」顾汶骁一把将他在餐桌上，排盘被撞得咣当响，「任博文，你……你他妈……」

「能怎样？」顾汶骁冷笑，「能打死你？任博文，你三十二岁了，还要被家里拿到什么时候？」

他心微痛。

「你就是这个意思。」任博文放刀叉，靠在椅背上，「顾汶骁，你以为我不想？」

空气凝滞了几秒。

顾汶骁倒一凉气，得差站不住。

「……喜，」顾汶骁这孩没别的优，就是诚实，「喜死了。」

「嗯？」

「怎么？」任博文挑眉，「后悔了？」

「我知。」任博文以手指住他的，「所以我才说既往不咎。」

任博文咬他耳垂，「我晚上会跟你讨债。你要是不怕……你就继续跟我斗。」

「一天不都难受，」任博文说得面不改，「你最好扛得住，能随传随到地满足我。」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是……」顾汶骁憋了半天，憋一句，「是你！」

顾汶骁天生什么都有，所以有作天作地的底气，可是他忽略掉了白手起家的任博文，有今天都是一步步的小心翼翼换来的。

这男人……这男人一旦到手了，怎么这么？

任博文很平静，那平静是被日磨平的结果，「我装直男装的得累的，生怕被人看一破绽。你以为我不想光明正大？我他妈想疯了。」

「但以后，」任博文盯着他的睛，「你只可以有我。如果你还有别人，我绝对不会要你了。你跪来求我，都没用。」

「第二，」任博文继续，「我瘾。」

「但不行。」任博文看着他，「至少现在不行。博闻一百多号人靠我吃饭，我爸妈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顾汶骁：「……」

任博文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