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他听过无数恭维，接过无数奖杯，但从没听过有人把他当成目标去追逐，当成光去仰望。

顾汶骁哭了。

心脏满，满，眶也满。

「以后常来这儿，」顾汶骁说，「比家里舒服。」

「记住你为我红成这样，」任博文掐他腰，「记住你有多我。」

顾汶骁睛瞪圆：「什么意思？」

任博文看他这样，也红了，发了狠。

「我当时看你在台上，」顾汶骁似乎在回忆那天，「就觉得你好帅啊。好，颌线能杀人。我知我好看，但是我觉得论帅气，你比我帅。」

「你怎么……怎么这么厉害……」

「等等，」顾汶骁拉住他，「我还没说完。」

他凑上来，额抵着任博文的：「任博文，你让我知什么叫『想要』。我以前什么都不想要，因为什么都有。后来我想要你，想得发疯。」

「我很早就会在梦里跟你酱酱酿酿了，」顾汶骁说得面不改，「真的。第一次见完你，当晚就梦到了。醒来之后我——」

顾汶骁被在客厅沙发上，背后是冰凉的真丝靠垫，前面是任博文的膛。

「我不说了，」顾汶骁立刻闭嘴，却忍不住补一句，「但你知，在你之前人家一直是个猛1的。」

任博文看着他笑了：「是。你好我。我无以为报，只能好好伺候你了。」

「任博文！」顾汶骁惊叫，手指他发间，「你——」

沙发、地毯、餐桌、落地窗前的垫，到留痕迹。

「我喜你有目标并且拿的样，」顾汶骁看着他，睛发亮，「于是你就成了我的目标。」

「乖宝，」任博文拉开他的手，「好看死了，想吃了你。」

「行了，」任博文打断他，「不用细说。」

「不止，」顾汶骁往他上蹭，「我就是要让你知，我不只是崇拜你，我还馋你。从里到外，从上到，全馋。」

顾汶骁更红了，连脚趾都蜷起来。

「不去，」任博文咬他耳垂，「这儿好。让你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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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汶骁！」任博文掐他脸，「你适可而止。」

「不是，」顾汶骁摇，「这是房。你那里才是家。」

「我他妈什么？」

「要细说，」顾汶骁凑上来，「梦里你在上面，我在面，跟现实一样。我当时还想，这也太羞耻了，哪有192的0啊，可是梦里都要死我了。结果现实里我真的——」

「就这么简单，」顾汶骁，「后来我开始跟踪你，研究你，抢你的客。我想让你看见我，哪怕是以敌人的份。我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我是在学你。学你怎么为目标拼命。」

他白皙的肤泛上一层薄红，从蔓延到脚底板。

顾汶骁故意嗲声，「对，现在这个猛1自称人家。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我这么纨绔的人，竟然愿意为你背书学习。你说我是不是很你？」

「你……你别看我，」顾汶骁抬手遮脸，「羞死了。」

这房太大，太空，以前顾汶骁一个人住，冷得像冰窖。

任博文他脸：「嘴甜。」

任博文抬看他：「你红什么？」

他抱着任博文的背，指甲留红痕，声音断断续续：「任博文……你……你他妈……」

「甜的还在后，」顾汶骁翻爬起来，往厨房走，「我给你煮面。我学的。」

任博文回报的是更凶地疼他。

「还有什么？」

「闭嘴，」任博文声音糊，「享受你的奖励。」

任博文翻压上去：「意思就是，今晚我力。」

顾汶骁声音坦：「当然了，肯定也有熏心的成分。」

顾汶骁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记住什么？」

「？！」

任博文听得老脸一红。

「去卧室……」他求饶。

「家里？」任博文挑眉，「这不是你家？」

任博文被他蹭得气息不稳，推开他：「你再说，明天你就不来床了。」

今晚任博文要把它填满。

凌晨四，两人在地毯上，顾汶骁枕着任博文的，浑是汗。

顾汶骁还没反应过来，任博文钻被里了。

「知了，」他推开顾汶骁，「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