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开去半个多小时，海面上忽然现了一群跃动的黑影——海豚。

顾汶骁有失落，但没表现来。

他需要一正常人类的社活动，或者至少见一见其他人类。

「那……」他小声说，「如果你累了的话……今天，我上……行不行啊？」

次日一早，天刚亮透，顾汶骁就醒了。

这是他来到尔代夫以后，过的第一个平安夜。

任博文把他圈在怀里，手掌在他后背上一一地拍着，温柔地哄他睡觉。

浪漫到这个程度，顾汶骁甚至以为任博文要求婚了。

他只是侧过，在顾汶骁脸上亲了一，说：「回去了。晚上想吃什么？」

累很小，步行就能走完大半。

然后，一个大胆的念冒了来。

顾汶骁脸上的期待瞬间碎裂，他忙不迭地往任博文怀里钻，胳膊缠上他的腰，脸埋，像是拥抱、更像是预防压制。

两个、容貌众的东方面孔走在一起，哪怕是同侣，引来的目光也绝不是奇怪或鄙夷。

顾汶骁兴奋得嗷嗷叫，趴在船舷上，手指着海面，声音都喊劈了：「博文！你看！那只大的！还有小的！天哪它们跟着我们游！」

第四天，他真的没打算折腾顾汶骁了。

他神抖擞，像只充饱了电的电狗，从床上弹起来，推着任博文的肩膀：「老公！起床！我们去累市区逛逛吧！来了这么多天都没过岛！」

他，跟着任博文回了别墅。

顾汶骁如蒙大赦，连一秒都没耽误，直接昏睡了过去。

人可以，但是不能……只啊。

又去了老礼拜寺，珊瑚石砌成的墙斑驳古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料味。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儿八经地逛这座城市。

任博文扯了一嘴角，但那弧度不是笑，冷飕飕的。

任博文站在旁边，嘴角始终翘着。

「想。」任博文闭着，「但……为你着想，今晚想让你歇歇。」

任博文被他吵得没办法，皱着眉坐起来。

顾汶骁有纳闷。

路过鱼市场的时候，顾汶骁兴奋得像个孩，趴在冰块堆砌的展台前，指着那条比他还的金枪鱼哇哇叫。

如果他是连续了三天累了的话，那么……

傍晚，他们又看了海上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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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去了伊斯兰中心，那座金光闪闪的礼拜寺在日光耀得很，白的穹和尖塔直蓝天。

「既然我宝贝这么求不满，那我倒是……也没那么累。你想？没问题。回上面——」

「好哥哥……好老公……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上了……我乖乖的……你让我歇一晚吧……真的快散架了……」

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豚的影在穿梭，像是一群灵动的灵。

两人洗完澡，早早躺。

顾汶骁盯着任博文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这人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他哼哼唧唧地求了半天，什么羞耻的称呼都往外蹦，就差没摇尾了。

午餐后，他神秘兮兮地拉着顾汶骁上了游艇。

可是，任博文还是没有求婚。

照这位爹的行，应该一晚上都不浪费才对。

任博文站在他后，手臂环着他的腰，搁在他肩膀上，陪着他一起看。

而且甚至，这一晚回了房间，任博文都没有变成狼人。

台永动机。

在异国他乡，没人认识他们。

好在任博文也是个会疼人的。

太从橙红变成绛紫，最后沉海平面，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油画般的彩。

任博文被他磨得好笑，手掌在他后背上重重拍了一，「行了。睡吧。今晚不动你。」

就这里，不好吗

几十只海豚围绕着游艇，跃面，在空中划优的弧线，又落回海里，溅起晶莹的。

两人收拾妥当，坐着飞到了累国际机场，然后换乘渡去了首都累市区。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心加速，等着什么。

他冷笑一声，「、梦。」

顾汶骁翻了个，在任博文怀里蹭了蹭，仰着脸看他：「博文……你今天……不想吗？」

顾汶骁靠在任博文怀里，两人坐在游艇的甲板上，手里各拿一杯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