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ark西装笔，背景还是那用了大半年的竞选视觉。他说，为了不让争议扰真正重要的公共议题，他决定暂停竞选活动。

裴屿听到一半就嗤笑声：“这是‘占用公共资源’的政治版吗？”

陈育痕瞥了一，“这是认输版。”

裴屿关掉视频，开一条新闻给陈育痕看。

新闻有个图，两名工人正在将ark的大幅竞选海报从广告牌上取来，动作暴，人脸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裴屿说：“这是ark的人生照片。”

陈育痕提了嘴角，没说话。

又过了几天，党把那个竞选提名给了别人。

发过那张撕海报照片的账号，发了同一块广告牌的新照：新的海报，新的名字，新的脸。

裴屿看了很久，把手机收起来，从那天起不再念新闻给陈育痕听。

四月三十日，行政小徐照例来找陈育痕签观察期报备表。担保人一栏已经签了裴屿的名字，陈育痕在面的空白签上自己的。

等他签字的时候，小徐问：“陈首席，前几天那个专题不是已经证明，之前那些传闻都是您被人污蔑了吗？您这次观察期评估，应该没问题了吧？”

陈育痕盖上笔帽，把表递还给他，神温和：“会有帮助，但不是一回事。专题报不是观察期评估材料，还是要单独评估。”

小徐接过表，“那他们看什么？”

“据我这段时间的表现综合判断吧。”

小徐站了一会儿，低声：“反正这几个月您一直都好的。”

陈育痕“嗯”了声，“程报就可以了。”

明天是五一假期，今天班以后，裴屿和陈育痕开车去了星蓝湾，准备在那儿吃个晚饭，顺便把尔接回来。

车刚停好，它就从台阶上冲来，围着车兴奋地转了两圈。

屋里很安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厨房里还开着火，曹叔一个人忙忙。陈育痕四周看了一圈，没见到平时负责家务的两位阿姨，吃饭时才问：“怎么今天是曹叔亲自厨？青姨和林姨呢？”

裴屿夹菜的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我让她们走了。”

陈育痕夹了块鱼，吃完才说：“你还有多少钱？”

裴屿立刻警觉地看他，“什么？你不会真想养我吧？”

“我怕你克扣尔的粮。”

“那肯定不至于。”裴屿替自己挽尊，“我只是行了一些不必要开支的优化，养三个人和一栋空房，比我想象中贵一。”

陈育痕不太清楚裴屿的资产况，只知这家伙平时钱大手大脚，看样是没有存钱的习惯。他爸停掉他的信托以后，他自己的收就只剩cere的工资了。虽然也不低，但要维持之前的生活方式，显然还是有些吃力。

这时曹叔端着汤来，陈育痕说：“曹叔，别忙了，坐一起吃。”

曹叔把汤放好，“我在厨房随便吃就行。”

陈育痕把旁边的椅往外拉了些，“菜都在这里，你去厨房吃什么？”

曹叔还想推辞，裴屿已经给他拿了副碗筷，“坐，育痕哥难得开请人。”

他大概很少这样和裴屿坐来正经吃饭，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见两个人只顾讨论二代机的测试数据，尔又不断把脑袋往桌伸，神才慢慢放松来。

饭后，曹叔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们帮忙，自己把碗筷收去厨房洗了。

外面飘起小雨，陈育痕到门廊把尔的狗窝拖来，听见裴屿正在接他妈妈的电话，好像是他妈妈上要过来。

“怎么了？”陈育痕问。

“不知。”裴屿说，“她说有事跟我说，好像有着急，我们等她到了再走吧。”

四十分钟后，院外亮起车灯。裴母一个人来，上还带着夜雨的气。她看见陈育痕，朝他了，随后转向裴屿。

“小屿，住院了。”

裴屿脸一变了：“什么病？”

“今天午就开始说不舒服，晚上安排了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她还是喊痛，今晚要留院观察。”

裴屿立刻往门走，“哪个医院？我去看看她。”走到一半又倒回来，拉起陈育痕的手：“育痕哥跟我一起。”

陈育痕没动，看了裴母一，“伯母，我去合适吗？”

裴母眉微蹙，抿了好像想说话，却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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