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特课课办公室

一名日本宪兵战战兢兢地立正，用日语汇报：“「课，参加宴会的所有宾客和服务人员的背景、行踪都已反复查完毕……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之人。刺客……应该就是那个被击毙的服务生，单独行动。」”

“「废！」”松井一郎猛地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脸铁青，“「一个大活人带着枪混来，杀了司令官，你告诉我他是单独行动？没有应，他怎么能那么准地破坏电闸，把握时机？！再给我去查！」”

宪兵噤若寒蝉，慌忙退。

办公室里只剩松井和一直静立一旁的沉墨。空气凝重。

松井突然转向沉墨，用略带音的中文，“沉君，我们的排查毫无结果，你怎么看？”

沉墨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地开，仿佛在冷静分析：“课，外排查没有结果，或许……我们的方向需要调整一。”

松井瞥了他一：“调整？什么意思？”

沉墨目光沉稳，措辞谨慎：“既然外人员找不到破绽，那么，问题是否可能在？比如，对宴会场地安保署极为熟悉的人。”

“？”松井皱起眉，示意他继续说。

沉墨略作沉，像是在回忆一个不确定的细节：“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停电前那一刻，我从洗手间来，似乎……看到藤原将军的副官，小林和野，朝着通往地室电室的方向去了。但当时光线昏暗，距离也远，我并不十分确定。”

松井的立刻坐直了，神锐利起来：“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沉墨微微低，理由充分且得：“当时西尾司令刚刚遇害，场面混，首要任务是稳定局势和追捕明显目标。”

沉墨顿了顿，又接着说，“……小林副官毕竟是藤原将军的亲信，若仅凭我模糊的一瞥，在毫无实证的况于公开场合提质疑，不仅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冲突，更会损害帝国军官之间的信任与声誉。华懋饭店位于公共租界，各国记者众多，事关帝国颜面……我认为，此事私向课汇报，更为妥当。”

这番话合合理，既现了“顾全大局”，又彰显了对松井的忠诚和信任。

松井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神变幻不定。

沉墨的话像一颗，落在他早已沃的猜疑土壤上。

陆军司令层的矛盾他心知肚明——藤原弘毅年纪轻轻便已晋升少将，能力超群，战功赫赫。而西尾大将近乎是凭着资历才坐上的司令官位置，对这位才华众、风正劲却难以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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