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晨光，兽影同游

栖云是在一声极轻的、压着嗓的咳嗽里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天还蒙蒙亮。窗外透着一灰蓝，蝶栖园的鸟鸣刚起。她正要唤洗月，一偏，却看见床前脚踏上，蜷着一修的影——漱寒不知什么时候守到了她床边，正半蹲着，一条豹尾盘着脚踝，那对黄的猎豹耳朵微微压着，像错了事似的。

“你……”栖云着睛坐起来，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你怎么在这儿？”

“……守夜。”漱寒垂着，声音极轻，“小踢被了。”

栖云低一看——被确实被自己蹬到腰，一截寝衣的摆。她脸一，忙把被拽上来，又忍不住问：“那你守了一夜？”

漱寒没答，耳朵却极轻地动了一。栖云叹了气，掀开被角，朝床沿拍了拍：“过来。”

漱寒僵住。好半天，他才极慢极慢地挪过去，蹲在床沿，不敢坐。栖云也不求，只伸手，极轻地了他那对黄的猎豹耳朵：“以后别守整夜，在耳房睡。我有事自会唤你。”

“……是。”漱寒低，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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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膳，栖云便带着漱寒在府里逛。

她走在前，漱寒跟在她后半步，步放得极轻——猎豹的脚爪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声，一条豹尾垂在后，尾尖勾着，像是在极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栖云回看他，忍不住笑了：“你别老低着。这府里没人会凶你。”

漱寒抬起，飞快地看了她一，又垂：“……，怕碍着小。”

“你不碍着我。”栖云走过去，踮起脚想去够他的耳朵——她太矮了，漱寒又太，她够了两没够着。漱寒愣了愣，随即极快地弯腰，把那对黄的耳朵送到她手边。

栖云怔了一，随即弯起笑了：“真乖。”她了他的耳朵，又顺着摸了摸他耳后那片细密的金黄绒，“走，带你去看看蝶栖园。”

漱寒跟在她后，耳朵被过的地方还微微发着。他低着，看着栖云一袭鹅黄襦裙的裙摆在他前面轻轻晃动，心里那一直提着的气，不知不觉松了一。

蝶栖园的蝴蝶还没醒透，三三两两栖在间。栖云蹲在一丛茉莉前，指给漱寒看：“这是白蝶，那是黄蝶——这园里的蝴蝶，全是黄的白的，从不混。”

漱寒蹲在她侧，一条豹尾自然而然地盘住脚踝，安静地听她说话。他听得极认真，连栖云说完回看他，他那双黄褐的睛还亮晶晶地望着她，像是把她说的一字一句都记住了。

栖云被这认真的模样逗笑，又想起他昨晚连“小喜吃什么”都要记，心里成一片。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再带你去看看碧波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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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湖上，晨光正洒得满湖碎金。栖云带着漱寒沿湖走了一段，忽然指着湖心的小屿：“那是碧波屿，我小时候最在上面看书。你要是想躲清静，也能去。”

漱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小，喜这里？”

“喜。”栖云答。

“那……也记着。”漱寒低声说。

栖云心里一甜，正想说什么，忽然掠一片影——苍穹不知何时盘旋着落了来，收拢翅膀，稳稳立在湖边石栏上。他今日只系一条短，上赤，那对宽厚的肌在晨光里廓分明，随呼轻轻起伏。他金的睛扫了漱寒一，又落在栖云上，没说话。

“苍穹！”栖云招呼他，“这是漱寒，昨日才到府里的。”

苍穹没答话，只极淡地“嗯”了一声。栖云早习惯了他的话少，也不恼，只转对漱寒：“他话少，但心好。你以后有事，也能找他。”

漱寒垂着，对苍穹极轻地弯了弯腰。苍穹那对金的睛在他上停了一瞬，随即收拢翅膀，又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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