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谦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区。

双击桌面的outlook图标。

屏幕中央弹一个灰的对话框：

【连接icroft exchan服务失败。】

王谦愣住。

他飞快地检查右角的网络连接。

显示正常。

关掉弹窗，打开浏览，试图从网页端登录大学的邮箱系统。

输账号，输密码。

击登录。

【authentication failed此账号已被系统理员暂时锁定，如需帮助，请联系it服务台。】

王谦：“？”

就在这时，王谦手机震动。

今天，他没有收到一条好消息。

希望这条消息能带来好运。

发件人是：院办公室，学术德委员会。

【王谦博士：委员会已收到一份关于您涉嫌学术不端、数据造假及利用职权剽窃的实名举报，举报材料包详细的数据修改日志、服务载记录及相关往来邮件副本，请您于明日上午9:00准时到达行政楼302会议室接受问询，在此期间，请勿接实验室任何设备及人员。】

实名举报？数据修改日志？往来邮件副本？

王谦这真有些慌了。

米勒就算要甩锅，也不可能这么快把他的账号全封锁。

能接到这些东西的，只有一个人。

王谦的视线穿过百叶窗，落在了邹季的工位上。

邹季已经走了。

电脑屏幕是黑的。

王谦冲去，有些踉跄地走到邹季的工位前。

桌上，咖啡、甜甜圈、还有一张门禁卡。

门禁卡的旁边，压着一张a4纸。

起来看，纸上只有一行字：

【王老师，您说的对，在这个圈里，没人在乎底层人的心血，所以我把一些证据上去了，顺便代张随教授向您问好。】

张随。

……张随怎么会掺和来？！

王谦脚一，跌坐在椅上。

从新闻的公开曝光，到期刊的通冻结，从专利的全球封堵，到后的致命一刀。

四条线，完汇。

将他所有的退路，全切断。

没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