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圣辉认真地说这一番话，明白其语意的凌仲希脑袋倏然一阵空白，相继填补而上的，是自己第一次喝酒、在父母的床上被父亲侵犯的画面，还有父亲威吓的神与叮嚀的耳语，如鬼魅般的投影一样，不时地在自己的前闪现；像百分贝的扩音般，跟在自己的耳边嘶叫。

「——圣辉？」凌仲希连忙推开对方。「你在什么？」

见凌仲希不语，凌圣辉也不再顾忌地继续说：「我还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也可以把你的第一次献给我……」

凌圣辉方才嚐了鲜滋味的嘴，好神在在地回答：「我在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哥？不然你刚才怎会主动来亲我？」

凌仲希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以为、他以为他是在家里的床上，而吻他的人是父亲，但那只是、只是因为父亲过度的调教而养成习惯的反动作，并非自于他有意识的行动，所以，他绝对不会承认圣辉的说法，不会承认自己的主动献吻！

「我还记得你在二时把初吻献给我的时候，」凌圣辉接着说：「你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

睁、就被前的一切给震慑到瞬间心破百。

「我主动？怎么可能……」

「哥——哥——你怎么了？」

凌圣辉兵不动地撑在他的上方，无奈地叹了一气：「哥，我们就别再这样僵持去了，我们俩明明就是两相悦，为什么你要突然否认这一切呢？虽然你的吻技厉害得几乎要让人以为你有练习的对象了，不过我可以自以为是地认为那是因为我的关係才让你这么的吗？」

听到那句练习的对象时，凌仲希的心脏差就要蹦了，他差以为圣辉已经发现他和父亲的关係了……

「你果然还在介意我今天午所说的话，那只是我在拿亲作比拟而已，我总不能那么嚣张、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们不仅要把公司经营好，还要把我们的经营好吧！」

他用手拭着凌仲希额上的冷汗，安抚般地梳着凌仲希的瀏海，那副温柔贴的模样，好像他才是哥哥。

「别说傻话了，我很累想睡了，请你回到你的床。」凌仲希推着他，打算结束此话题。

圣辉沉稳的微笑很迷人，但带有倔气的表也很可，凌仲希很想沉浸在前的幸福里，可是早已失去第一次经验的污秽，却不断提醒着他本就没有资格跟恋的人在一起。

没错，儘那只是少年时期两人懵懂纯真的玩闹游戏，但那时候的凌仲希是怀着真心真意、在喜着这个总是在自己边打绕的男孩的。原本他也以为，这般纯纯的恋，是可以永无止境地持续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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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放轻松一，我只是趁机说说，没有叫你现在上就献给我，瞧你吓成这样。」

「让我睡你这儿吧！」圣辉一个快动作倒在此床上，完全无视凌仲希诧异的光，擅自躺在他的旁跟他挤一块，然后抱怨着：「既不跟

「……」被弟弟的叫声唤回神，凌仲希看着他，脸泛白冷汗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明明就睡着了，是你擅自爬上我的床的！」他决否认。

圣辉的指温温的很舒服，让凌仲希有想哭的衝动，「你会不会搞错了，这只是亲而已吧！」

「哥，我是不知你在顾虑些什么，或者，你可能还没有准备好，不过我是真心喜你的，虽然我无所谓大家会怎么看待我们的，但假如你在意别人的光，我可以合你的立场尽量低调不张扬，但是请别剥夺我们俩好不容易能够独的时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