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午休，我都和贾斯珀一同消失。起初陆延没说什么，只是会沉默地注视我们俩离开休息室。可今天，他显然不打算再让我们糊过去。

“你们又要去哪？”

是个有睛的人都能看来，陆延已经在要发火的边缘了。

贾斯珀却还要嬉笑脸地刺激他：“秘密。”

于是，他的目光越过贾斯珀，落到我上，抬了抬：“他不说，你说。”

我的脑里飞速盘算着怎么措辞。贾斯珀却已经扣住我的手心，半拖半拽地往门走。可门把手纹丝不动，只发一声被锁死的钝响。

大脑已经开始自动推演战局：他们俩要是现在打起来，到底谁的赢面更大？我该趁补谁几脚才更解恨？帮哪边拉偏架才能确保自己既不吃拳脚，还能顺带提混战的参与与收益率？

“反锁了？”贾斯珀回看他，似笑非笑，“不至于吧。”

陆延不接他的话。他的视线落来，停在我和贾斯珀迭的手上。

我像被着一样，把手从他掌心里来，背到后。

贾斯珀垂看了一自己空掉的手，敛起笑容，说：“我们要去练舞。告诉你了，可以开门了吧。”

“练舞？”陆延重复。

“世真不会舞，我要教她舞步呢。”贾斯珀重新住我的肩，指尖不轻不重地了，“不过妹妹真的很聪明呢。虽然顺拐，左右不分，听不懂拍，也能一教就会呢。”

他说着，脑袋朝我脸颊贴了贴，亲昵地夸奖：“真。”

我起了一疙瘩，连笑都扯不来。心快得有恶心。除了怕，竟还莫名地发虚。那心虚来路不明，像背着人了什么没被允许的事。可我又没错什么，不就个舞吗，而且还是他我的。

“她为什么要学舞？”陆延有些诧异。

“因为毕业舞会呀。”

陆延像是被气笑了：“这才四月——”

他突然停顿了一，从沙发上起。

“等一……”他打量了我们几，“所以，你让她当你的舞伴？”

贾斯珀：“对啊。妹妹一开始还不同意呢，妹妹一开始还不答应呢，说要是你没有舞伴，她还要去陪你呢。”

为什么、要把、我拿陆延当挡箭牌的事也抖来……

可奇怪的是，陆延反而沉默了来，又或者说像是怔忪片刻，脸上的烦躁竟然一褪去，变得有些说不清。片刻后，他摆摆手，不耐烦：“赶。”

他在遥控上了一，指纹扫过，叮咚一声，门锁解开，自动弹开一条。

我几乎是被贾斯珀半推着走来的。

我不清楚陆延为什么这么重拿轻放。也许他懒得跟一个疑似神病的患者掰扯，也许他觉得没必要在这小事上浪费时间。但不怎样，我都有劫后余生却还是惴惴不安的诡异。

那不安像细密的雾，渗肤，笼在神经末梢上。哪怕脚的舞步再快，我也无法集中注意力。鞋底好几次都踩在贾斯珀的脚背上，留灰白的印。

就算脏了，青了，痛了，他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又一次的旋转中，我甚至觉得我们穿上了那双童话里的红舞鞋，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来了。

除非砍掉双，否则永远不会停。

但我们又没穿，我再次狠狠踩了一脚去。

他不累我还累呢。

“贾斯珀。”我轻着气说，“我……我不行了，真的。”

他这才慢慢收住步，低看我：“这么累吗？”

我，趁机从他手里挣来，往旁边退了一步，弯腰撑着膝盖气。

贾斯珀也不拦，只歪着看我，忽然说：“世真，你刚才一直在走神。”

我抬起，回了一句：“有吗。”

“有啊。”

“可能是累得了吧哈哈。”我笑几声，“我没你们力好。”

贾斯珀好像很担忧地看着我，有些惆怅地慨：“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什么以后，我跟你没以后，你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以后的事以后再讲吧。”

贾斯珀笑了笑，只抬手看了时间：“走吧，快上课了。”

校园里的樱树枝桠蓄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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