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走动发难耐的机械声。

安素手指叉放在膝盖上，微微弓着背坐在沙发一角，另一是顾元朗。

从他坐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说话，少年地和她谈天说地，仿佛两人是什么至好友。

虽然不知对方的态度从何而来，但考虑到他是债主，安素还是一一回答了问题。

如果能让他兴的话，利息可以少一些吗？她有些自我安地想。

少年也不吝啬说自己的事，聊天中，她了解到丈夫借贷的平台就是他们公司的产品……说是公司，估计也不是什么正规场所，否则怎么会有年化60的利息，当然这话安素不敢讲来。

……她还是有些怨气的。

公司是顾元朗的小叔在经营，而叫“江辞”的青年似乎是他的养兄，安素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上门债的工作，有钱人家难不希望自己的孩面面的吗？

也许是有自己的考量……历练什么的，她也不懂这些，只是在听到顾元朗那样说时，对他的态度更加尊敬了。

她低着，没有看到少年勾起的笑容，如果她能看到，就会意识到这尊敬并不会让自己的境更好。

接近十，防盗大门终于传来咔哒的开锁声音，安素立刻站起来，像是迎接救星一样小跑过去。

赵立开了门，客厅灯亮着，妻站在门边，睛在光闪闪发光，那瞬间，愧疚浮上心，他几乎是想要开说这段时间的所有，但恐惧与疲惫将他拉底，他不敢说。

“老公……”妻小声的叫他，赵立没有听什么，他勉笑笑，温和问：

“怎么还没睡觉——”

“这不是在等你吗？”突然现的男声打断了他，门完全打开了，两个陌生人站呆在客厅，他一惕起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这就要问你了啊。”少年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意有所指，“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赵立。”坐在餐桌边椅上的青年叫他的名字，近乎冷酷地宣判了他的罪行。

欠款、利息，以及可能的诉讼和牢狱之灾，在这段时间几乎要把他疯了。

他第一时间看向妻，嘴嚅嗫，最后只是吐一句：“你全都知了？”

妻，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她甚至要从外人中听到这些事。

“如果你想要离婚的话……”

她摇摇。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他善良的、柔的妻埋怨着，“我们是夫妻呀，有什么事不应该相互商量吗？离婚了，然后呢？这些钱你怎么还，自杀吗？”

几十年的相，没有谁比他们更了解彼此。

“我不想你死，赵立，我也不是为了钱和你结婚的，这些债我们可以一起还，两百万不值一条命。”

“老婆……”他握住她的手，语气哽咽，那一刻，他都想跪来，着泪拥抱她，这些日的痛苦仿佛都在她温柔的絮叨里消散了。

“我说，有完没完了啊。”手臂一痛，温的画面被横一脚的少年打断，他用力把他往旁边一拽，似笑非笑。

“还真是意重啊。但是，，当恋脑可没有好场呢。”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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