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第一周，一切都奇地正常。

李总对我始终保持着得的距离。布置工作时神专注，偶尔夸一句“姜助理今天气不错”，也只是礼貌的客。他没有多看我，没有故意让我弯腰捡东西，更没有那些我害怕的“额外要求”。

我暗暗松了气。看来是我自己想太多。现实里哪有那么多龌龊事？男人的我甚至开始自我嘲笑：姜辰，你以前看片看多了吧？人家李总可是正经企业家，你却天天脑补自己被潜规则。

可就是这“正常”，反而让我心里更。每天穿着ol装坐在他办公室外的小桌前，总在衬衫布料被得隐隐发，大侧的丝袜互相轻蹭时，那粉的隙就会悄悄。我一边整理会议纪要，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你他妈现在是女的了，还天天对着上司发？太贱了吧？

第二周开始，况悄然起了变化。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早上我给他冲咖啡时，他接杯的手会“不经意”从我手背过，指腹轻轻蹭一我的肤。汇报工作时，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会从我脸慢慢到锁骨，再到被衬衫绷的，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一次我弯腰帮他捡掉在地上的笔，包裙把绷得圆致，他的声音从后传来，低沉又带着笑：“姜助理的……比例真好。”

我当时浑一僵，粉的瞬间发。像被电了一，轻轻收缩，渗一丝。我直起，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不知该怎么回应。是装傻？是生气？还是该表现一羞？男人的我抓狂得要命：！你他妈到底是该扇他一耳光，还是该夹别让他闻到味？

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低装作没听清，匆匆离开办公室。心里却成一锅粥：他是在挑逗我吗？还是我又想多了？如果我现在发火，会不会显得太？毕竟工作轻松、工资，我一个刚变的孤儿……真的敢翻脸吗？

这抓的觉让我每天都像走在钢丝上。既害怕，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刺激。晚上回到租屋，我常常脱光衣服站在镜前，看着黑直发的雪白，粉的已经得发疼，粉的得发亮。我会一边着房，一边用手指在上打圈，脑里全是白天李总那若有若无的神。快来得又急又猛，时我咬着枕低低呜咽：“……我怎么会……对这事……这么……”

就这样，煎熬地过到了职第一个月末。

公司聚餐安排在一家档日料店。李总让我全程负责预订、座位安排和酒。我穿着那最正式的ol装：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解开一，致的锁骨和浅浅沟，黑包裙，薄丝袜，细跟鞋。黑直发披散在肩后，化了淡妆，看起来既职业又带着一不自觉的诱惑。

聚餐很闹。一百来人的公司，分了好几桌。大家喝得很尽兴，啤酒、白酒、红酒混着上。男同事们番敬酒，我作为助理也被了好几杯，脸颊一直红着。因为酒微微发，丝袜包裹的大侧已经有些。

李总喝得最多。到散场时，他已经站不稳，眯着找车钥匙，糊地说：“我的车……车在哪……”

我赶扶住他：“李总，您别开了，我帮您打车送您回去吧。”

他，几乎全靠在我上，胳膊沉沉地搭在我肩，气在我耳边。我咬着牙把他扶餐厅，拦一辆租车。

司机是个大叔，五十岁左右，看了我一，又看了看醉醺醺的李总，没多问。

我本想让李总坐后排，自己坐副驾驶，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声音糊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月初……坐后面……陪我……”

我心瞬间加速，只能着坐到他边。车门关上，租车启动，夜从车窗外掠过。

刚开始还好。李总靠在座椅上，闭着，似乎彻底睡着了，呼均匀。我松了气，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包裙的丝袜并得的，心里还在想：看来他真的醉了，我多心了。

可车开去没多久，他的就开始往我这边倒。先是肩膀“不小心”蹭到我的手臂，然后整个人像没骨一样往我怀里靠。手臂重重压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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