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大概一个小时，东西都打包好了。其实也没多少，三个纸箱，一个行李箱，几袋零碎的东西。

屋看起来更小了，也更旧了，墙角的霉斑来了，窗框上的漆掉得一块一块的，地板翘起来了好几块。

霍南瑾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转过，看到小孩整个人埋在被里，撅着，姿势非常搞笑，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那团鼓起来的被。

衣柜里挂了几件衣服，空的，书架上放了几本书，大分格还是空的，冰箱里了霍南瑾买的菜和，满满当当的，倒是比温书予的东西还多。

其实也没什么好归置的。温书予的东西放去，就像几滴落湖里，连个都溅不起来。

“你骗人……”

着一卷胶带。

“真没笑了。”

温书予在被里闷了一会儿，自己爬来了。

“膝盖还没好，别搬重东西。”

四楼，没有电梯，霍南瑾每次上来的时候呼都会重一，但脚步还是很稳。他的衬衫袖卷到手肘，小臂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楼昏暗的灯光亮亮的。

温书予只好坐在那把吱呀吱呀响的椅上，看着霍南瑾一趟一趟地上楼。

他蹲在地上，把那个箱打开一条，确认海绵宝宝和章鱼哥都被埋在最底看不见了，才把箱盖好，用胶带封了好几层。

“哦。”他说，声音很平静。

很轻微的抖动，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他啊啊啊地叫了三声，一扎旁边还没收拾的被里，把脸埋得严严实实的，只一个红透了的耳朵。

小主播被榜一大哥上天的日常29

“你有！你肩膀在抖！”

他在这里吃了很多顿馒，在这里对着镜练舞练到半夜，在这里一个人哭过好几次，现在要走了，他突然有舍不得。

但温书予看到了！

温书予的脸来了，红扑扑的，睛汪汪的，又羞又恼的样，像只炸了的小猫。

“不要笑了！！！”他的声音闷在被里，嗡嗡的。

“的比较便宜，”霍南瑾一本正经地说，“我理解。”

“坐着。”

他转过，继续收拾东西，温书予听到他又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忍笑。

“不要……”

他看着温书予红成虾的脸，看着被死死压在箱底的海绵宝宝和章鱼哥，嘴角了一。

霍南瑾转过，背对着温书予，假装在封另一个箱。

“你在笑！”温书予的声音又急又羞。

温书予坐在椅上，看着他，心得很快。

霍南瑾一个人就把大分搬到了车上，温书予想帮忙，被在椅上坐着。

到了新家，两个人又了两个小时把东西归置好。

“我在封箱。”

“走吧。”霍南瑾说。

霍南瑾终于没忍住，笑了声。

他转过，跟着霍南瑾走了门。

但更多的是一如释重负的觉。

温书予瞪了他一，然后把被抢回来，又盖在脸上了。

温书予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光从窗照来，照在地板上，亮得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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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就是在笑话我……”

霍南瑾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卖了他。

“没有。”霍南瑾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没笑了。来吧。”

霍南瑾的肩膀在抖！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特别清楚，他背对着温书予，肩膀一抖一抖的，手里的胶带都拿不稳了。

“我手又没受伤……”

霍南瑾忍住笑，伸手把被往拉了拉。

“你骗人！你明明在笑！”

他了一气，空气里有洗衣的味和楼园的草木味。

窗外的风来，窗帘轻轻飘着，楼传来小孩的笑声。

霍南瑾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明显不敢再笑了。

最后一趟搬完，霍南瑾站在门，环顾了一空的屋，单人床搬走了，桌搬走了，衣柜搬走了，只剩地上几团旧报纸和墙上贴过的胶带痕迹。

温书予站起来，最后看了一这间住了几个月的屋。

温书予的脸烧得能煎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