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霍南瑾开始系统地教他东西。不只是英语和数学，还有一些更实用的——怎么用搜索引擎找到真正需要的信息，怎么识别网络钓鱼，怎么设置一个不会被轻易破解的密码。温书予学得不快，但他有一个好：只要学会了就不会忘。就像一块的海绵，的过程很慢，但一旦去了，就牢牢地锁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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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可以换。”霍南瑾靠在他后的走廊墙上，双手抱。

学了一个多小时，温书予的睛开始发酸。他了睛，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墙上那些不断动的代码和监控画面。

反社会人格遇到笨人后33

温书予对着屏幕又敲了几个命令，ls，cd，d，每一个都让他觉得新奇。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学一门外语，不是编程语言，而是霍南瑾的语言。霍南瑾用这门语言思考，用这门语言说话，用这门语言看世界。而他正在笨拙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学着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去理解霍南瑾的世界。

“谢谢你。”温书予的声音从他传来，闷闷的，带着一鼻音。

温书予仰起看他，差撞到霍南瑾的。“那你呢？你比百分之多少厉害？”

温书予站在门，一个字都说不来。

温书予伸两指，一个键一个键地敲：l，s。回车。屏幕上列了一排文件夹的名字。

“这些就是电脑里的文件。你现在看到的是用文字列来的，跟你在桌面上看到的一个一个图标本质是一样的，但更快更直接。”霍南瑾站在他后，双手撑在桌面上，把温书予圈在中间，“输cd desk。”

“lux终端。”霍南瑾把键盘推到他面前，“输ls。”

霍南瑾低看着他仰起的脸，那双睛在屏幕的光里泛着好奇的光。“跟你比没有意义。”他说，然后站直了，回到自己的椅上。

这个拥抱很笨拙，他的胳膊不够，只能勉环住霍南瑾的后背。他的脸埋在霍南瑾的，能觉到对方有力的心和温的温。霍南瑾僵了一秒——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他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然后他抬起手，一只手放在温书予的后脑勺上，一只手环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稳稳地拢怀里。

“你每天看这么多数据，不会累吗？”

“到了桌面。”他说，声音里带着一意外的惊喜。

“这是什么？”温书予看着屏幕上那个黑底白字的窗。

温书予敲了去，回车。终端的光标了一，切换到了桌面目录。

霍南瑾的搁在他的上，没有说话。但他低的时候嘴轻轻碰了一温书予的发，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温书予可能没有觉到。但霍南瑾自己知。他知从今天开始，这个人的牙刷会现在他的洗手间里，这个人的味会留在他的沙发上，这个人的呼声会他的每一个夜晚。

他期待了二十六年的人生，从今天开始。

“习惯了。”

霍南瑾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他本来可以用一个糊的答案带过去，但温书予问的是“你在找什么”，不是“你在什么”。这个问题及了事的本质，而温书予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打探的好奇，只有纯粹的关心。

“嗯。你现在已经比百分之九十的电脑用更了解自己的电脑了。”

温书予转过，看着他，眶又开始泛红。但他忍住了，没有哭。他把独熊放在床上，然后走到霍南瑾面前，踮起脚，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住了霍南瑾。

温书予搬来之后，日了一新的节奏。早上霍南瑾开车送他上学，然后去理工作；午四半接他放学，回家之后温书予在茶几上写作业，霍南瑾在工作台前敲代码；晚上两个人一起吃晚饭，有时候是霍南瑾，有时候是陆川带外卖，有时候温书予会自告奋勇煮方便面，每次都会煮过，但霍南瑾每次都吃完。

而代之的是一张一米五的床，铺着灰的床单和蓬松的被。床柜上放着一盏新的台灯，灯罩是黄的布艺，光线柔和。靠墙放着一张新书桌和一把转椅，书桌上有一新的文，笔筒里着的笔跟他之前用的一模一样，但都是全新的。窗帘是浅灰的，不是碎的，但垂坠很好，拉起来之后能完全遮住外面的光。

“你在找什么？”

第二个周末，霍南瑾教了他一个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