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小猫就开始黏着程祈了，基本上是走哪跟哪，只要他们的房门打开，小猫就会蹭的钻来站在程祈的床旁摇尾，还努力抬起看他。

回回程祈都被可到，然后就会掀起被起床开始猫。

等到新年那天，程祈完全是被窗外的烟声吵醒的，卧室的窗帘没关，一暗一明的光在房间里闪烁着，让他有很不真实的觉。

上一次过年他还窝在小小的租房里，隔音不太好的房间里能听到隔的嬉闹声，那个晚上他都没怎么睡着。

程祈摸到枕旁边的手机，已经是早上的九了，他在被里动了动，腰间搭着的手很快收。

“醒了吗？我们该起床了。”

程祈用手拍了拍谢裴安的手背，示意他放开自己。

谢裴安慢慢松开了手，声音还有些迷糊，“好困。”

程祈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闻言瞥了他一，忍不住责怪他：“谁让你昨天闹得那么晚，哼，活该。”

谢裴安睁开睛盯着他，不急不缓地说：“看来你力了不少。”

程祈一，忙从被里去，边往浴室走边：“其实还好，我力还是差的。”为了让自己说的听上去更真实，他还故意扶着腰走的很慢。

谢裴安轻轻笑了一声掀开被从床上来，跟着程祈去了浴室。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们连刷牙的动作都几乎一致了，程祈看着镜里的他们，忽然低忍不住想笑。

“笑什么？”

谢裴安一雾地看着他。

程祈把嘴里的泡沫吐掉，笑着说：“我们刚刚看上去好像两个人机，动作幅度都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连表都一样。”

“你知为什么吗？”

谢裴安突然。

“为什么？”

谢裴安刷好牙了嘴在程祈脸上亲了一：“亲多了自然就像了。

程祈：“……”

两人简单收拾后了房门，小猫果然又趴在房门，程祈熟练地一把捞起它，带着往走。

一楼客厅，黎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们来，惊讶了一瞬：“今天起这么早啊，你爸还在早饭呢。”

“那我去帮忙。”

程祈说着便挽起袖直奔厨房，谢裴安随其后也了厨房。

厨房里，谢承墨正在煎，锅里滋滋作响，看到他俩来，谢承墨笑了一：“今天起这么早，又没什么事怎么不多睡会儿？”

相了好几天再加上谢父谢母都是很好相的人，程祈和他们之间也少了一层名为“客气”的，他张嘴咬了一半谢裴安给他夹的饺，糊：“就是，早上外面实在是太吵了，烟声直接把我从梦里拖来，我就睡不着了。”

“尝尝这个。”

程祈嘴里的饺刚吃完，正想说什么呢，谢裴安又往他嘴里东西，他呜呜了两声，成功把话题终结。

谢承墨转看了他们一，嘴角有些搐：“你们是来帮忙的还是……”他言又止，但亲密靠在一起的两人明白了。

程祈给了谢裴安一个肘击，起袖走向槽：“我来帮忙的！”

他拿着青菜仔细冲洗，谢裴安对着谢承墨无辜地眨了眨，跟着程祈走过去：“我也是来帮忙的。”他在一旁给程祈递洗净的盘。

谢承墨看着他们随后低一笑。

一家人吃过早餐后，谢父拿两个红包递给程祈和谢裴安，笑：“这是给你们的压岁钱，祝你们新的一年平平安安。”程祈顿时有些无措地看了谢裴安一，这红包鼓鼓的，不用打开就知是一笔不小的数量。

谢裴安率先接了过来，然后抓着他的手往前递：“快收。”

程祈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谢谢叔叔。”

“我这里也有啊，快过来。”

黎澜笑地坐在沙发上，也掏两个红包，“小祈，裴安，我希望你们呢，永远开开心心，健康最重要。”

程祈双手接过，心里满是温：“谢谢阿姨。”

屋外的烟声不断，一直持续到夜晚，已经夜，黎澜一直有着除夕夜守岁的传统，但今天，明显是午一家人搓麻将玩累了，她有些显得力不从心，最后实在扛不住回房间睡觉去了，而守岁这件事自然就落到了两个年轻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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