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句话说来她就后悔了。

因为格林德沃已经开始问了：

“比如？”

西莉亚脑里瞬间闪过许多东西。

但她不知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只能着瞎编：

“比如……比如她说格林德沃先生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嗯……”格林德沃的神微微一动，慵懒地问：

“只是这样？”

“还有……”西莉亚假装努力回忆：“她说不要相信他。”

“她对你这么说？”

“嗯。”西莉亚意识，很快又觉得不对：

“不，不是对我说。她可能是说给别人听的。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格林德沃笑了。

这几乎没有疑问。

以前那个“克洛伊小”不仅不是本人，而且是故意戏他的。

她故意把荒唐话当成报，故意记那些离谱观察，故意让他以为这个年轻女巫只是迟钝、胆小、思路古怪。

壬·克洛诺斯。

格林德沃心里泛起一冷意，与此同时，还有一兴味。

他看着西莉亚，继续问：“克洛伊小，前几天我们谈到过，格林德沃让人误以为自己很聪明。”

“啊？”西莉亚茫然地抬：“什、什么？”

“你不记得了？”

西莉亚的脸越来越白。

她当然不记得，因为那本不是她说的。

“我可能……”她艰难地说：“我可能太张了，所以忘记了。”

格林德沃声音温和地又抛一句：

“还有一句，醒来后不一定不用上班。”

西莉亚：“……”

她抱着木盒，整个人僵住。

这句话听起来像疯话，但她确实不知该怎么接。

“是、是吗？”

格林德沃看着她那副快哭来的表，终于完全确定。

他被气笑了。

他甚至能想象壬当时低着，在记录表上写这些荒唐容时，里藏着怎样恶劣的笑意。

格林德沃的怒气并不烈，因为愤怒之外，他又不得不承认——

她很会找乐。

在一座全是镣铐，押送令和死板规章的建筑里，她依旧能把自己玩得这样开心。

这本就是一才能。

“没关系。”格林德沃慢慢收回目光：“忘记也许是好事。”

西莉亚完全不知自己逃过了什么，只是苍白地。

“是、是的。”

他们继续向前，格林德沃没有再为难她。

因为他已经从真正的西莉亚上得到了足够答案。

现在，他更期待见到车厢里的那位银发小。

……

钟楼平台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这里是国法国会的最。

这座五十多层的大楼矗立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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